最後剩下的當然是強大者。
另外那個“白苓”可以發揮出頂級宗師的修為,無論是智商還是對身體掌控,都不是天真的白苓可以比的。如果沒有意外,這個天真的白苓會消失,徹底消失。
如果這是道選擇題擺到唐寧面前,讓他去選,他潛意識裡會傾向於天真的白苓。但實際上,他選不了,也沒能力去選擇。
昨天他問過風流,島上的學員數千。白苓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這麼多年,為什麼會突然選擇他進到貓頭鷹別墅,去揭開這裡的秘密?
風流給了他一張紙,不大,兩尺見方,是質量上乘的蘇宣。紙面佈滿了褶皺,像是被人攥在手裡團巴團巴之後又抻開的。
上面寫著兩個字,唐寧當場就認出來了,而且無比熟悉,因為那兩個字是他的名字!寫字的人有著相當深厚的書法/功底,一手瘦金寫得頗有首創者趙佶的神韻。
風流說,這是負責給這裡送日常生活所需的那個人從樓裡撿到的。時間是去年十月份的某一天。撿到之後,直接交給了他老師。當時,包括他老師在內,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島上沒有叫唐寧的學員。他老師找到島上最精擅卜卦的一位同輩大修士,請他占卜測算,這位大修士耗費了( ;一天的時間,算出了這個叫唐寧的人會出現。他老師見到這個結果的當時就明白了,白苓的事情就落在這個叫唐寧的身上。
那個時候,白胖子託人跟鷹巢聯絡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期待唐寧的到來。所以在唐寧上島的當天,風流就把貓頭鷹別墅的鑰匙給他了。
毫無疑問,紙上的名字,肯定是另外那個“白苓”所寫,眼前這個白苓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至於另外那個“白苓”是怎麼知道唐寧的,是個謎。而這個謎讓知道了這一切的唐寧感到匪夷所思。他心裡頭當時就萌生出一種預感,但沒敢告訴風流,因為太荒謬了。根本就不可能!
聞著撲鼻的蘭花香,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嫩俏臉,清澈的黑瞳。唐寧下意識的抬手在女孩臉上撫摸著。
女孩黑髮如瀑散開,柔滑/順澤。瑩白如玉,晶瑩如瓷,寒冷似冰的臉蛋上血色越來越濃,基本上快接近正常人了。而且跟唐寧接觸的這幾天,白苓越來越向正常女孩的方向轉變,說話的語速越來越流暢,咬字清楚,發音清晰,基本上不再斷斷續續的卡殼了。不知是天資聰穎還是後天接受能力強大。總之,白苓身上這幾天的改變是好事。
白苓臉蛋微紅,眼帶羞澀,不習慣被人這麼親近的撫摸,咬著嘴唇,想躲開但又捨不得,似乎很依戀這種感覺。
唐寧意識到自己的冒失,趕緊縮回手,尷尬地說道:“抱歉,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只是”他是下意識的動手,連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儘管智商停留在稚齡階段,但女孩子的矜持是與生俱來的。唐寧醒來之後,白苓直覺意識到自己現在這個姿勢有些不妥。臉蛋的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趕忙從旁邊滑下了床,站在床邊低著腦袋,攪動手指,小聲說道:“我餓了。”
“啊?哦,你稍等,我馬上去做飯那個,苓兒,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嗯?”白苓抬起頭,大眼睛不解地望著唐寧。
唐寧無奈地說道:“哥哥要穿衣服,你先去外面等會兒,好不好?”
白苓睜著大眼睛,無辜地說道:“你穿你的就好了,我為什麼要去外面等?我沒關係的,哥哥,你穿吧。”
唐寧無語,你是沒關係,可我有關係啊!
唐寧睡覺沒有穿睡衣的習慣,以前在老家就這樣。被子下面就穿一條短褲,基本上就等於是赤身**了。眼下又是大清早,剛剛小姑娘騎在他身上的時候,馨香柔軟,一條薄薄的被子根本就隔不開肢體相近而帶來的那種敏感的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