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落魄,但她自殺的事卻是最近才聽說,有些吃驚卻不意外,娛樂圈的人十個中九個有壓力。
溫婉現在模樣倒是有所改變,但也說不上來哪裡有變化,簡單來說並沒有動過刀子,但就是變漂亮了。只是性格好像還沒變化,痴痴傻傻的,讓人有點擔憂。
她到底是怎麼取得廣告代言權的?
“婉兒,婉兒?”當助理與所扶助的明星打好關係,這是必須的,所以便叫著她的暱稱表示親密。她還在失神。
姚水兒聽到這稱呼挑了挑眉,甩了甩頭將剛才的事拋到腦後,算是開始關注眼前的事。發現自己對眼前人的名字並沒有什麼印象,但也是淡淡的開口,“叫我小婉,OK?”
“好的,小婉,你覺得剛才造型師的建議怎麼樣?”其實也就是循例問問,現在這種情況,還是造型師說了算。但如果是大牌,就換過來,造型師必須得讓其滿意,得商量。
“剪短。”
“我覺得你可以試試看學生頭,幫你修平劉海,保證你可愛。”
姚水兒沒搭話,而是瞥了一眼室內的裝潢,裝修得很高檔。他們約見面的地方就在外邊街道,進來這裡很方便,看來是早有打算的。
其他的地方也坐了滿人,看來生意不錯。彤姐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交代,“我們必須得快點了,得趕飛機。登機前會有記者來採訪,必須得做個造型。”
其實幾天前就要何軍聯絡她出來做頭髮,但何軍說她拒絕了,而且也不肯透露她的電話,說是她不允許。何軍這個人是討厭了點,但懂得進退,倒也是個精明的人。
“顧氏應該說了照我的意願吧,我說剪短。”她當然知道會有采訪——在她這麼久不肯露面的情況下,反正她會準備妥當。
小李在旁邊皺了皺眉,不過是個三線的,更大牌的明星他不是沒見過,哼,專業的意見也不聽,就乾脆拿起剪刀,“好啊,你說剪短就剪短。”
但還沒動手,姚水兒站了起來,瞥了他一眼,“我說了要你動手嗎?”
接下來的事彤姐這種見慣了世面的人也有點吃驚,溫婉問她,“有車嗎?”然後讓司機坐到車後廂,自己駕車。
彤姐是第一次見到可以將保姆車開得這麼快的人,見到綠燈只剩下三秒也敢加油門往前衝,險象叢生,然而畢竟沒有危險,溫婉的臉有著從前缺少的自信。
然後車子停在一個比較狹小的巷子旁邊,溫婉就自己下了車,走到一間很小的屋裡,裡面有三個怪里怪氣的男人。
彤姐握了握電話隨時打算報警,沒敢走得太近。只見溫婉從包包裡拿出一張紙,一個樣子有點張狂的綠色頭髮的男人接過後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開始幫她弄頭髮。
她的頭髮應該是很久沒有燙過,已經不太卷,被刷刷兩下修短挑薄,男人不知道在手上抹了些什麼,好像炒板栗一樣幫她亂抓,原來平平的劉海被三七分開,少的那一邊被夾在耳後,那邊的耳朵上又被戴上一個很大很誇張的圓形耳環。
而後弄完另外一個男人上前,遞給她一套衣服,溫婉接過來,就跑到後面的一塊破布後面換,換出來後頭發有點亂卻很自然,貼身的七分褲,橙色橫條T恤,一件棕色帶帽子的薄馬甲。
整個人率性而自然,讓人眼前一亮,最後那個金頭髮的男人幫她上妝,也是走橘色系,當彤姐看到“完成品”時,嘴巴張了張,整個過程不用兩小時。
最讓人吃驚的是,溫婉沒有付錢,而是隨口說了一句“謝了”,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說是走可愛風,又有點小女人的嬌媚,溫婉已經坐到了車後廂,彤姐有好幾次忍不出看向她,即使她是個女的,也想將溫婉好好抱一抱,有種小時候買芭比的心情,可溫婉和芭比不一樣,又和洋娃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