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道:“大哥卻為何讓小弟去那還施水閣而習天下武學呢?最後還放火而焚之者?”
葉逍在屋子裡來回踱著步子,一臉認真道:“賢弟,愚兄知道賢弟的心事,可是那畢竟是兒女之小事,當應以大局為重,賢弟肯定知道慕容家的背景了,他們世代以光復大燕為己任,做著荒誕的夢根本不能面對現實,而如今燕子塢的主人慕容流雲更是遠超其先輩,此刻正在招兵買馬,而大宋此時正處於兵荒馬亂之際,時而與契丹和女真開戰,屆時慕容流雲定會揭竿而起,大興義軍,江南割據,天下人都知道江南富庶,得之以養天下,慕容家事成然也,將不可抵禦,可是慕容流雲的野心卻不止於此,賢弟可以想一想,宋再弱,也是泱泱大國,不宜兵戎相見,而且宋正隔者是契丹與女真,他慕容流雲想成事者,必須先南下大理,到時候他可不會念在什麼親情舊意,別忘記了當年的與蕭大伯齊名的南慕容是何等卑劣?對之不能以仁人之心,只能讓他在搖籃裡夭折,不能坐觀其壯大呀?”
逸塵從來不問政事,這些他當然是想不到的,此時仍然在想不會那麼嚴重吧?但見葉逍的言語之鑿鑿,視事之老練,從心裡由衷的佩服,葉逍繼續慨然道:“愚兄知道那慕容流雲武功高強,絕對不再其父慕容復之下,所以那臥龍神根本沒有辦法把他排在武林排行榜上,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的武功如何?現在,愚兄觀天下英雄,賢弟乃是天意所授,正是為此而降生於人間,天意如此,那霹靂金瓜融於賢弟體內,當建不世奇功,而愚兄早知曉賢弟過目不忘的博文強記,所以也只有你可以在朝夕之間學的天下武學,愚兄燒那還施水閣之時,也曾覺得萬分的可惜,可是卻不得已而為之啊?希望賢弟能理解愚兄的一番苦心”
逸塵聽到這一切,腦子裡根本沒有過的雜亂一下一下的刺激著神經,紊亂異常!原來世事是如此的煩瑣複雜,根本不是你想逍遙便可以逍遙的來的,自己真的不想看到那一天。
葉逍拍了拍逸塵肩膀:“世事往往不如人之所料,不如意者十之七八,當以平常心對待!女真契丹大宋兵強國壯,慕容流雲短時間內絕對不敢有所企圖,可是他定會捨近求遠,土蕃,西夏等國早就提防,想在中原江湖中牽制住他的勢力,此時正是天賜良機,丐幫少林來江南興師問罪,正好藉此機會將他滅亡”
“什麼?絕對不可以”逸塵大聲道。
葉逍搖頭道:“我們不做,也會有人做的”
逸塵問:“是誰”
葉逍緩緩道:“是與我靈鷲宮比鄰的明教”
逸塵聽後,“啊是明教”他親眼見到過明教的高手是如何的厲害,不禁又替慕容靜雨擔憂,這可是如何是好啊?心裡開始著急。
葉逍道:“如若我們,當可勸說或者去阻止慕容家的勢力,還可以將慕容小姐迎回大理以侍王妃,當可保全慕容家的香火,可是如若明教的高手前來,賢弟可以想像,到時候是什麼樣的一種場景,定然是將燕子塢夷為平地,使之成為一片廢墟呀?”葉逍也已經動容
葉逍話音剛落,聽到外面山下一陣急急的呼嘯之聲,葉逍皺眉,“賢弟且先休息,愚兄去去就來”說完不等逸塵答話,就快步走了出去。
逸塵一下子坐在了那萬鳥的羽毛做的大褥子上。只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衣襟嗦嗦的聲音:“屬下拜見尊主,尊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好多的人原來一直就等在門外,想是諸葛情告訴了大家,葉逍郎聲道:“都請起吧,我兄弟不喜歡這種朝拜,以後‘千秋萬載,一統江湖’這八個字就給免了”
“是,尊主”群豪答應著。
逸塵在屋裡想:“這結拜大哥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尊主,是何等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