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沉梟閃身,快速進入公共衛浴間。
他必須洗個冷水澡!
不然,今晚他會熬不住!
將大浴缸裡放滿溫度最低的涼水,他脫~·掉衣服,躺進去,緊緊擰著眉頭,隱忍著....
他雖未中過這種藥,但也能感覺出,下藥人用了猛量。
好在他15年前,基因發生過異變,身體血液裡天生帶著對許多藥物和毒素的抗體,可以幫他減去一部分藥性,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赫連沉梟深深知道後果是什麼,他會不顧一切鑽到她的身體裡,真正徹底地將她佔為己有!
*
夜未然在房間裡,等的火急火燎,人怎麼還沒來?
難道,出問題了?
正想著,三名保鏢敲門進入,臉上皆是鼻青臉腫,血跡乾涸,神色惶恐....
夜未然憤恨道:“人哪?怎麼回事?!”
有一人,戰戰兢兢回答:“對不起,郡主,失手了!我們以為那保鏢中了藥,絕對抵抗不了,誰知還未碰到他衣角,我們就被打飛出去了!!”
“對,太可怕了,我根本沒看到他如何出手的,怪物嗎?”
夜未然氣到臉鐵青,狠狠每人賞了一巴掌,“廢物,我要你們何用?!”
怎麼辦?
第一次就失手,已經打草驚蛇,那保鏢追易定然會有防備,下次就難如登天了!
“對不起,郡主,我們也真沒想到....”
“廢物,還不快去找?他中藥了,跑不遠!今晚要是沒有把他押到我床上,我親自送你們上路!”
*
赫連沉梟從衛浴間裡出來時,已經兩小時後。
他走到容薏房間門口,躺在那又大又厚的毛毯上。
疲憊和疼痛,他都能忍。
但那方面的欲~·念,奮力征戰兩小時,他真累了。
幾名保鏢終於找到他,互相遞個鼓勵的眼神,雙腿打著寒顫,慢慢靠近....
男人闔著鳳眸,輕描淡寫的威脅,卻凜冽如寒冬:“你們抓不住我,不想死,就徹底滾遠點,我只警告這一次。”
三人一愣,吞嚥口唾沫,絲毫不懷疑這男人話裡的真實性!
想了想,撤退!
得罪郡主,也不能得罪這個男人!
明明是個保鏢,卻活像個索命的地獄閻王!
赫連沉梟閉眼,休憩....
但他不能睡,也睡不著。
該死的女人!
明明隔著一扇門,她似有若無的體~·香,還是絲絲縷縷滲透出來,強勢鑽入他的鼻息,輕而易舉挑起他壓下的渴望....
疼!
他真的,好疼!
終是,赫連沉梟忍不住,來到主堡外面,抬眸,鎖定容薏所在房間的位置,趁著夜色天黑,無聲無息攀爬了上去....
今晚,無論如何,他也要抱著他的女人睡!
不然,他會疼死。
*
赫連沉梟進入起居室,摘下人皮假面,無聲無息逼近床上的小女人....
容薏睡容恬靜,側臥,身體蜷縮一團,懷裡抱著一個大抱枕,睡的很沉。
男人從床尾處,鑽進被子裡,移動到她背後,將她小身子扳正,大抱枕扔到一邊。
將她攬在懷裡,深凝一會,輕輕吻她的眉眼、鼻尖....
容薏做夢了。
她好像夢到了赫連沉梟!
他又抱著她,在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