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跑高速一定要嚴格按照限速來,不要超速。” 又是一位奔放的司機。 實際上他自己就一直開得非常激情。兩小時整,還包送進望江茶樓。 “卓哥,你平常喝茶不。” 楊卓同青陽下了車,聽後搖搖頭。 “我也不喝,感覺喝茶都是老人家……” 話還沒說完,青陽便嚇了一跳,因為見到梅姐正好飲了一小杯。 “啊哈哈……梅姐你怎麼也過來了?” “嗯?” 梅姐輕輕嗯了一聲,楊卓便是一口老血噴到了地上,直接昏迷! 這也給青陽嚇一跳,自己這是沒喊對啊…… “媽……這是……” 林小樓的分身——梅姐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拋給青陽一個小物件。 是改變了形態的世界重置之石。 因為青陽感知一下,立馬就與空間內的英雄們取得了聯絡。 “我這兩天想了想,男孩子還是不要戴項鍊了。顯得不陽光。”梅姐說到。 “對對對,我覺得男孩子脖子戴個項圈,還是很帥的,像那種高街轟。” 鯤哥笑呵呵地一邊附和。 青陽暗自腹誹鯤哥就是眼神不太好,這明明是個手環,怎麼看成項圈了。誰家小夥子戴個項圈還說自己帥的,又不是個汪汪。 看著青陽把手環戴上手,並且使其逐漸隱形,鯤哥也尷尬地意識到了這是個手環,只好埋頭開始吃起桌上的茶點。 “媽……這,卓哥他……” “剛剛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念頭,然後就不小心把你的朋友放倒了。” “啊?什麼念頭?” “用這個醬鴨掌掐死你的念頭。” …… 青陽不由感嘆,自己發大力都放不倒的大黑袍,竟然在梅姐跟前撐不過她的一個念頭,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剛剛自己也確實感受到了以梅姐為中心擴散出了一道威能,自己和鯤哥倒是沒事,就是楊卓躺著中槍了。 不過他昏過去也好。自己世界重置之石的秘密就會少一個人知道。 “呃……青陽,你這麼抱著領導不好,快放下。” 鯤哥在一旁趕忙打圓場。 啊? 青陽腦海中剛剛也閃過了一個念頭。自己打不過大黑袍,大黑袍打不過梅姐,那如果想辦法讓梅姐打不過自己…… 不就形成剪刀石頭布的迴圈了嗎? 只是自己怎麼把梅姐抱了起來呢? “痛痛痛……媽,媽,媽,錯了錯了錯了……” 梅姐揪著青陽的耳朵,就和自己小時候寫作業不認真被胡美麗揪住耳朵的感覺是一模一樣,還有這充滿愛意……哦不,殺意的眼神。 …… 梅姐舒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裙襬,再次坐下。 “問吧……” 嗯? 青陽慢了半拍。 “你不是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嗎?” 啊? 對啊。 一時間梅姐就出現在自己身邊,可突然一下不知道從哪先問起了,因為內心最近產生的疑慮還挺多。 “那個小雀,哦不,淘淘他……” “是你兒子,小云給你生的。” 啊? 梅姐看著青陽,彷彿在說瞧瞧你的幹得好事。 “那……那我管您叫媽,小云也管您叫媽……這不……” “我是你的奶孃,小云是別人寄養在我們家的,小土豆才是我親生的。” 梅姐言簡意賅,但道出了自己與小云本質上沒有血緣關係。 “怎麼?還不好意思啊?” 梅姐用一種略帶打趣的眼神看著青陽,然後手指隔空對著青陽一點,三年前在一個栗子的有關記憶突然就開始浮現在腦海中。 還是小云倒貼自己? 嘖嘖嘖…… 我就說過自己這身癩蛤蟆皮卓爾不凡了。 不對啊~ 我怎麼就被迷倒了呢? 我被迷倒……不也很正常嗎? …… “在想什麼?接著問!” “哦……是是是……” 青陽立馬從自我陶醉中醒來。 “那個酒……” 這裡索性就問問小云給自己分享的梅子酒好了,因為感覺有點熟悉,但又說不上來它和永世不散之寒有什麼不同。 “我釀的。” 梅姐輕輕一抬手,世界重置之石裡那個酒葫蘆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這不也經常喝的嗎?” “是經常喝,自從拿到了它,我差不多每天都喝點點,不過感覺和您釀的酒好像……我不知道怎麼說,味道很相同,可又有一點點不同。” “這狗嘴……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