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角度自然與常人不同,都是些童言童語,但是王雅容不曾聽到的另一個角度。
但是,這個角度來說,並不見得很好。
安萱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個好姑娘,只是,很不巧印證了許長樂的某個猜測——這姑娘,自以為是主角。
這種感覺,可一點都不好啊……
她偷偷看了許安康一眼,對方正含笑聽著許順傑的話,卻並不曾覺得許順傑的話有什麼不妥當。許長樂在心中轉了一個圈,放棄了現在就給許安康當頭一棒的主意。
如果安萱當真以為自己是主角,那必定是看不上許安康這種鄉下少年的,就算是個富戶,也不放在眼中。她的目標,毫無疑問更加高遠。
許長樂這樣想著,將自己心頭冒出來的那點想法按了下去。
又過了幾天,許文臣和王雅容自以為已經打聽得夠清楚,和許安康商量過之後,就請了個在本地還算德高望重的老婦人上門去試探地說了這件事。
對方回來後,笑眯眯地說許家的眼光不錯,安萱看起來就是個不錯的姑娘。
東扯西扯了一通,對方才在許安康焦急的眼光中,慢悠悠地說了安母的看法,她自然是覺得許家不錯的,但是這件事,她要多考慮考慮,也要和安萱商量下。
“家裡頭就我和萱姐兒,掌家的也是萱姐兒,況且我又是這麼個身子。這件事還得看萱姐兒的意思。”
許安康臉上立刻就露出喜悅之色來。
沒過兩天,安家就傳來了訊息,安萱同意上門見上一面,然後再來說下面的事。
她也說得很清楚,不管自己嫁不嫁人,都是不可能放棄自己的母親,總要給她養老送終。醜話已經說在了前頭,許家要是同意這個基礎,就來見一面,要是不答應,剩下的話都不用說了。
許文臣和王雅容商量了之後,在許安康的堅持下也同意了這個條件。
許安康喜不自勝地跑了出去開始準備去拜訪安萱的事,沒過一會兒就聽到外面出來他喜悅地糾纏許長樂,要她幫忙給自己改一改衣裳的聲音。
許文臣和王雅容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擔憂。
“當家的,我倒不是覺得安萱那姑娘不好,只是……”她有些說不出口,飛快地抬頭看了許文臣一眼,又偏過頭去,“小杰這些日子說的那些事,安康聽不出什麼不妥當,但是我聽著,怎麼就那麼……不舒坦。”
許文臣嘆息一聲:“既然是安康樂意的,也總要讓他試一試。要是那姑娘能改改,也好。要是不能,安康也受不住那樣的性子,終究會分的。”
許長樂在外面敲了敲門,得到王雅容的同意之後推門而入。
順手關上了門,許長樂表情凝重地對許文臣和王雅容行了一禮,然後才道:“娘,真的要去給哥哥提親嗎?”
王雅容微微一笑,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不過是相看罷了。這娶親,也沒那麼簡單的。”
許長樂低頭,心中憂慮。之前她覺得讓許安康受點挫折也好,這幾天看著他總是歡欣雀躍的臉,卻又有些不忍心了。偏偏從許順傑口中說出來的安萱一點都讓她放心不下,許長樂自己去偷偷驗證了的結果也並不讓她覺得好許多。
王雅容看出了她的不安,含笑問:“怎麼了?可是有什麼想法?”
許長樂鼓足了勇氣,對王雅容道:“那位安萱姑娘……我前日裡和姐姐偷偷去看過了。”
王雅容挑眉,和許文臣對視一眼,將教訓這兩個私自亂跑的女兒的想法先按了下去,裝作不經意地問:“看到什麼了?”
“娘您別罰姐姐,我知道我做錯了,姐姐也是被我拉過去的。”許長樂當先就認了錯,讓王雅容有好氣又好笑,嗔怪地點了點她的額頭,才繼續追問了一句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