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覺得自己小題大做,可是無論是誰遇到這種情況都不可能冷靜吧。被指責之後冷幽蘭乾脆低著頭咬著唇不說話了。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再跟她說理智。
也許是看到冷幽蘭夠理智了,傅擎文竟然還能夠淡然的替她穿上掛在小腿處的睡褲,那個時候冷幽蘭已經想找個地洞鑽下去了,她也佩服自己超強的心理承受能力,不然為什麼這種改一暈了之的時候,為什麼她還沒昏過去。
“我出去一會。”
冷幽蘭無聲的催促他快走,傅擎文關上房門後,才輕輕笑了,他承認自己是故意的,原來那個女人尷尬和憤怒的時候也挺有意思。
終於,冷幽蘭的傷勢痊癒了,而傅擎文恢復了正常工作,不用再天天面對傅擎文讓冷幽蘭鬆了口氣,而恢復以前相處模式後冷幽蘭覺得也許就像傅擎文說的,他如此照顧自己不過就是出於內疚。
痊癒後的第二天,她約了墨然,之前墨然知道她受了傷很心急,本來想去看她,可傅家不方便,如今再不去見他,估計他真的要不管不顧的衝到傅家大宅了。冷幽蘭看著坐在對面正在把餐盤裡的青椒耐心的挑出來,忍不住輕笑,墨然見她心情不錯問道:“笑什麼?”
“我想以後誰能夠嫁給你,真是福氣。”能夠做他的朋友也是她冷幽蘭的福氣。
墨然也跟著笑了:“那是,本少爺玉樹臨風溫柔體貼,能嫁給我的女人肯定是上輩子行善積德。”說著他把挑好的餐盤遞給冷幽蘭:“所以說你沒福氣,本少爺看不上你。”
“那可不一定,以前醫院裡的護士不是還說你暗戀我。”
“是是是,是冷小姐看不上我,不是我看不上你,吃飯吧。”
兩人默契的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這也是冷幽蘭喜歡跟墨然相處的原因,用墨然的話說,他們的感情無關情愛卻可以相守一生,而她也何其有幸,這一輩子能有這樣的朋友知己。吃飽後墨然去買單,冷幽蘭從洗手間回來,看到墨然表情奇怪的盯著角落裡的一對男女。她也順著看過去,看起來像是相親,墨然盯著的那個女人很漂亮,親暱的摟著身邊男人的手,而對面相親的女人似乎很不愉快,相親的老戲碼了:“你認識?”
“沒事,我送你回去。”
送完冷幽蘭,墨然被醫院的同時叫到酒吧,因為他最近升職加薪所以同事們都鬧他,一時也喝多了,結束的時候他扶著牆角落吐了,吐完後頭還是暈沉沉的,攔了門口的計程車,坐上去的時候,另一邊的女人竟然跟他攔了同一輛:“先生,是我先攔的車。”
墨容喝的暈呼呼的,勉強張開眼,有些驚訝的開口:“許麗!”
李蜜兒也一眼認出了墨然,她沒想到自己每次接工作的時候打扮氣質幾乎都不同,今天更是接了個大學生的活,跟之前扮演許麗的那種溫婉大方的女人更是風格迥異,可這個男人竟然還能認出她,她有些尷尬,想要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卻發現那男人已經睡著了。計程車司機不耐煩的問道:“你們要去哪?”
“不是,我們不是…”李蜜兒想說他們不是一起的,可是身邊的男人已經大方的靠著她的肩膀睡著了,這可怎麼辦,扔下他不管?“去錦繡園。”
李蜜兒好不容易把一個大男人抗進自己家,把他扔沙發上後,已經累出一身汗,她看了眼睡死的男人,先去洗手間洗了個澡,洗完後,她一邊擦頭髮一邊盯著墨然,這個醫生是她還在接扮演許麗那個工作的時候帶許麗的兒子去看病時見過兩三次,給她的映像是工作能力很強,看到他手上有擦到的傷痕,她無奈的翻出藥箱,替他用雙氧水消毒,然後貼上創口貼,做完這一切後她整理好藥箱,打算回臥室睡覺,誰知道一起身,就看見躺著的男人竟然睜大了眼睛盯著自己,那墨黑的眼睛幾乎深不見底。
“那個…你醒了…你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