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的拳腳聲。戰鬥持續了一兩分鐘,杜雲飛始終只動手不動口,而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蘇合又開始主動求饒。
&ldo;不打了,不打了!!!我他媽受夠了,跟你在一起遲早沒命。現在開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呸,我的牙好像被你打斷了!&rdo;
&ldo;怎麼會?&rdo;杜雲飛立刻去摸他的臉頰:&ldo;我看看。&rdo;
蘇合趁急往後退了退,惡狠狠地揮開杜雲飛的手:&ldo;你到底想要怎麼樣?!&rdo;
杜雲飛反問:&ldo;是你想怎麼樣。&rdo;
&ldo;我想怎麼樣你還不明白?你是聾了瞎了還是真陽痿?!&rdo;
&ldo;你先回答我一個月前的問題,我再給你你要的答案。&rdo;
蘇合的屁股還在火辣辣地疼,心裡也有一團無名火在燃燒。
&ldo;你他媽的去死好了,我才不要和一個隨時都會發羊癲瘋的暴力狂過一輩子……我這是犯什麼賤啊,低聲下氣裝傻裝天真,送上門來給你艹,你他媽的還嫌這嫌那,把我打成這樣……哎喲……滾,給老子滾!&rdo;
說著,他一邊往後挪動,試圖逃離杜雲飛的桎梏。可還沒挪出幾步,又被杜雲飛卡著腰拖了回來,死死地按在地上。
&ldo;別鬧。&rdo;
&ldo;鬧你個‐‐&rdo;
蘇合還想繼續罵人,誰知嘴一張開就被堵住了。他又想要咬,可只要稍稍一合嘴,杜雲飛就往死裡捏他的臉頰。
蘇合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可還是掙脫不了,就這樣任由杜雲飛把嘴裡的角角落落全都舔了一遍,方才得以喘息。
&ldo;你哪顆牙掉了?&rdo;
不遠處的微弱燈光,照出了一個前所未見的杜雲飛。他向來一絲不苟的髮型全亂了,劉海鬆散垂落,有幾縷遮住了眼睛。上身穿的襯衫也繃掉了好幾顆口子,露出肌肉起伏的結實胸膛。
平日裡那個嚴肅禁慾的醫生消失了,黑夜裡的生物是一頭惡狼,鎖定了獵物就不鬆口的猛獸。
蘇合呸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ldo;衣冠禽獸!&rdo;
杜雲飛冷笑,對準了蘇合的咽喉再度狠咬下去。這之後,他就再沒有鬆開過牙齒,就這樣一寸一寸地向下啃咬。
蘇合被摁在糙坪上動彈不得。夜晚的糙叢中凝著露珠,讓他的睡衣又濕又冷。
但隨著紐扣一顆顆地解開,逐漸暴露出來的肌膚卻被杜雲飛熾熱的掌心所溫暖了。
那是一雙外科醫生的手,修長優雅的、本該拿著手術刀的手。
蘇合曾經幻想過幾次,杜雲飛的手指是如何在自己身上流連忘返。可他卻萬萬沒想到,真到了這個時候,自己居然還有點兒不太情願。
趁著杜雲飛不注意,他掙扎著翻過身去,手腳並用地想要逃開。可還沒來得及爬出多遠,又被杜雲飛抓著腳踝拽了回來,憑空將糙坪犁出了兩道溝痕。
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既不舒服也缺乏安全感,蘇合本能地打算蜷縮起身體。可就在他弓起腰背的瞬間,杜雲飛一手插進了他小腹下的空隙,硬是將蘇合的腰臋給託了起來,調整成了跪趴著的尷尬姿勢。
蘇合原以為又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於是他繃緊了屁股,等待著懲罰到來。
可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杜雲飛的確覆上了他的臋部,卻不再是粗暴的拍打,而是近乎於溫存的揉捏。
蘇合的屁股剛剛經歷過慘烈蹂躪,現在依舊是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