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給齊雲娜倒了一杯茶送過來,其他人則是連茶都沒有。
這也是齊雲娜剛剛囑咐的,做生意和氣生財是不錯。
可這幾個人,靠著遠方吃飯,還敢強行闖入辦公區域,不敲打敲打怎麼行。
幾人都有些尷尬,接著眾人都看向領頭的那個禿頂中年。
他們生意做的小,幾人當中,就這禿頂中年和遠方合作規模最大。
齊雲娜不出聲,禿頂中年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開口笑道:“齊總,最近遠方生意是越做越大了,也越做越好,齊總現在可是名震全國……”
禿頂中年拍了幾句馬屁,齊雲娜這才不鹹不淡道:“朱總,有話就直說吧。
你們這次來遠方,不會只是為了說幾句好話吧?
真要如此,剛剛你們也不會直接闖進來了。”
禿頂有些訕訕,乾笑道:“誤會,都是誤會。
也怪我們有些著急了,事情是這樣的,今年經濟環境不太好,生意也不太好做。
加上前不久,我老婆得了一場大病……
齊總您也知道,我們小打小鬧的,家業不豐厚。
這一場病下來,家底就空了。
現在廠裡的工人,都吵著要工資,我現在是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萬般無奈之下,我這才找到了遠方這邊……”
禿頂儘管說的不清不楚的,齊雲娜還是聽明白了,淡淡道:“朱總的意思是?”
“那個……那個,我想提前預支一下貨款,齊總,您看是不是通融一下?
我老婆現在還在醫院等著急救……”
“呵呵。”
齊雲娜笑了一聲,玩味道:“朱總,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想拿回貨款就直說好了,沒必要拐彎抹角的,連老婆都給詛咒上了。”
禿頂臉色一陣變幻,乾笑幾聲沒接話。
齊雲娜也不理他,什麼老婆病重,都是扯淡的玩意罷了。
這些人,為了錢,別說老婆病重這話敢說,今天死爹,明天死媽,那也是張口就來。
看了看其他幾人,齊雲娜淡笑道:“你們幾位,也是家裡有人病了?”
儘管這話打趣的味道居多,可無端端地毀約,總要找個藉口。
齊雲娜話音落下,另一人就苦著臉接話道:“齊總見笑了,我和朱總不一樣,我這邊麻煩比朱總還大。
前段時間,我也是昏了頭,和人合作做生意,一下子被騙了100多萬。
現在別說開工,我那邊都快停產了。
這不怕耽誤遠方的事,我過來和齊總說一聲……”
“我這邊也是,前幾天政府要改造專案,忽然要收回我那個廠子,說是違章搭建,這怎麼可能嘛!
現在想正常開工,只能重新申請規劃,進行廠房改造……”
幾人各種段子,編的是滴水不漏。
總之,都有困難,都很麻煩,拿不回貨款,他們都要完蛋了。
這次找遠方,也不是逼宮的,而是求援來了。
希望遠方能將之前的款子都給結了,至於違約之後,接下來的合作,他們能力有限,恐怕不能再合作了,以免耽誤遠方的事。
這話說的漂亮,我們不是來找茬的,是為了遠方著想。
現在我們廠子都停工了,還怎麼給遠方供貨,不提前打個招呼,遠方沒準備怎麼辦?
這要是初入茅廬的職場新人,恐怕還真就信了,而且還得同情他們。
要是遇到個心善的,說不定大手一揮,錢給了,違約的事也別說了,需要的話,我們還能再幫幫你,畢竟是合作伙伴嘛。
可齊雲娜那是職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