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楚律說道,看著楚徊,心裡盤算著益陽府素來跟旁邊的幾省和睦的很,待年前其他幾省的官員向他恭賀新年時,他便順道將修路的事說了。
楚徊微微鬆了口氣,隨即笑道:“太后年邁,朕不好離了她在外地過年。”
“若是叫鍾將軍知道四哥就在益陽府等著聽他的捷報豈不是更好?如此燕回關的將士也會感念四哥的恩德,越發賣命。”楚恆說著,心裡也明白楚律雖沒說,但楚律也有燕回關危機一日未解,便要留楚徊一日的意思。
楚徊笑道:“五弟的話有道理的很,但除了燕回關,朕還有整個魏國要打理。”
楚恆心裡嘲諷地一笑,暗道若是楚徊這般以江山為重,便該早向燕回關派出援兵,如此,他中洲府的男兒便不用一路奔波前去燕回關了,笑道:“太后睿智過人,有太后坐鎮上京,四哥只管安心地留下吧。”
楚徊並不知楚恆是心疼那派出去的十萬兵馬因此咄咄逼人,心裡也不以為楚恆會大公無私地派出自己的兵馬,只覺得這楚恆越發驕縱了,嘴裡半分也不讓人,因提到燕回關,便順勢說道:“不知燕回關情勢如何了?”
楚律看了眼楚恆,說道:“鍾將軍並未再來信,想來鍾將軍老謀深算,定是扭轉了局勢,再過幾日定有捷報傳來。”
楚徊聞言沉默了一會子,心想楚律這話多半是敷衍他,鍾將軍這等德高望重的老將軍,若不到萬不得已怎會拉下臉發信求援,這等局勢怎會輕易地就被扭轉;但倘若他說出心裡的猜測,便等於要求楚律派出援兵,如此就是在楚律面前落與下風,此後定會被楚律藉著燕回關危機要挾。思量一番,便淡淡地說道:“既然三哥這般說,那想來燕回關是不要緊的了。”
楚恆眉毛一挑,暗道楚徊當真沉得住氣,他這是還想跟楚律較勁呢。
楚徊面上從容,心裡卻有些著急,原本想著楚恆來了,楚律定會跟他一同勸說楚恆派出一些兵馬,如今看來,這楚恆是跟楚律同氣同聲要拿著燕回關一事敲詐他的。這般想著,越發覺得自己不能入了這兩人的局,繼而又為燕回關擔憂,心裡想著再過兩日,倘若兩日後楚律、楚恆還是不提派出援兵的事,他便只能先開口了。
“聽說五弟昨日冒充何必問在街頭寫福字?”楚徊沒話找話地說道。
楚恆笑道:“是呢,小弟想著多冒充幾次,只怕何必問就會自己個跑來益陽府了。到時候小弟跟他較量一番,只怕那第一才子的名頭就落到小弟手上了。”
楚徊意有所指地笑道:“五弟還跟父皇在時一般胡鬧。”
楚恆微微挑了挑眉毛,心想楚徊這是人在屋簷下了還不忘綿裡藏針地警告他。
雖相貌十分相似,但兄弟兩人素來便不是十分和睦,因此楚恆聽楚徊說這話,便衝楚律呶了呶嘴。
楚恆待要拿了去見楚靜喬的事從留客天中離去,便聽門外顧漫之說道:“錦王府後院管事求見。”
楚徊一怔,暗道這錦王府後院管事過來做什麼?因楚律、楚恆在,便平易近人地說道:“叫他進來吧。”
楚徊的話落下後,便瞧見趙銘家的弓著身子走了進來,趙銘家的瞧見門外餘笙、耿奇聲恭敬地等著,進來後又見楚律、楚恆站著,那傷了眼睛的人卻站著,隱約猜到那人的身份,心跳聲如擂鼓一般,哆哆嗦嗦地跪下,說道:“小的奉王妃的令來傳話,王妃已經在前院倒廳中設下了洗塵宴,還請瑞王爺賞臉過去。”
楚律皺眉,厲聲道:“就這點小事也要進來通傳?”
趙銘家的頭伏在地上,聽到楚律的聲音一顫,隨即說道:“王妃說了要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