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麼對待客人的?茶水呢?”羅亞輕輕敲了敲肘邊的矮几,蹙眉問道,姿態高傲,如同盛氣凌人的女王。
好在上官若愚瞭解她的本性,也不生氣,倚靠著門框,笑道:“哎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這處境有多落魄,哪兒來的茶水?就只有白開水,你要喝嗎?”
“……”聽她瞎掰!羅亞不悅的輕哼一聲,“算了,本小姐不缺你那杯茶。”
“逗你玩的。”她罷罷手,“夜月,去,給四皇妃倒杯茶水來,別渴著她了。”
剛穿過長廊的夜月,冷不丁的,就聽到她這一聲命令,微微一愣,姑娘怎麼知道他跟在後邊?
“愣著幹嘛?去啊。”她催促道,拜託,以那假仙悶騷的個性,會不讓夜月過來偷聽她和羅亞的談話?
不止南宮無憂瞭解她,她對他的瞭解,同樣透徹。
夜月訕笑兩聲,尷尬的摸了摸鼻尖,領命前去廚房,為客人泡茶。
“你來幹嘛?就為了喝我一杯茶?”上官若愚信步走進廳中,在上首落座,裙襬及地,手掌輕輕托住腮幫,斜睨著羅亞,含笑問道。
“哼,本小姐特地來告訴你,看好你那妹妹,別讓她做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她輕抬著下巴,滿臉的傲嬌狀。
上官雨墨?
自從上回三皇府一別,貌似她還真沒見過此人。
“她又做了什麼事,說來聽聽。”她露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羅亞眼角歡快的蹦達兩下,對她這副樣子很是無語,“你想知道?本小姐偏不說。”
每回都是這個女人佔據上風,怎麼滴,這回她也得把場子討回來。
羅亞儼然一副‘你求我,我就說’的傲嬌表情,可偏生上官若愚特不想滿足她,故作遺憾的攤攤手:“不說啊,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特別想知道。”
“……”喂!這和她預想中的發展完全不一致好麼?一排黑線頓時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下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的關係嘛,面和心不合,她的事,我不太關注,也不想關注。”她繼續刺激道,彷彿真的對此事並不上心。
羅亞高高在上的氣勢驀地減弱,“真的不想知道?”
“如果你很想說的話,我倒是能勉為其難的聽一聽。”一句話,卻讓羅亞心裡蹭地升起一團火。
該死,她根本是在戲弄自己!
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每每吃虧卻又每每不長記性的羅亞,再次在她手裡栽了跟斗。
上官若愚樂呵呵的欣賞著她惱怒的模樣,心裡各種滿足。
夜月捧著茶水進屋時,就看見她那副宛如偷腥的貓咪一樣,笑臉盈然的神情,手臂猛地一抖,差點嚇得將手裡的杯盞掉到地上。
他偷偷用餘光打量著廳中的兩個女人,總覺得,這氣氛不太對勁。
“哼,”羅亞索性不去搭理她,接過茶水後,往嘴裡猛灌了兩口,將心裡翻騰的怒氣平息下去,這才道:“你不想知道,本小姐偏要說,你那妹妹,最近可是同三皇府的女眷們,鬧得不可開交,成天爭風吃醋,已經淪為了京城裡的笑柄。”
這訊息讓上官若愚大為吃驚,可仔細一想,又覺得好像在情理之中。
“哎,沒辦法啊,誰讓她愛慕三弟呢?”她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淺笑。
“你知道?”羅亞有些意外。
“我有眼睛,看得見的好麼?她見到三弟,就和花痴見了帥哥,惡狗見到肉骨頭一樣,眼睛裡都快泛起綠光了,我真擔心,啥時候,她會激動的撲上去,把三弟壓倒。”腦殘粉神馬的,做出任何過激的事情來,都不會奇怪。
那天她離開三皇府時的挑撥,還是挺奏效的,至少引起了這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