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說了那麼——“我等便在這等著兄長醒來吧!”“甚好!”通天亦點頭贊成。
鴻鈞說道:“崑崙山上有一隻孔雀化形了。然後,他不見了。”
“什麼?”通天頓時跳了起來,什麼叫不見了,那是他徒弟好不好,“老師,孔宣他怎麼了?!”鴻鈞看著通天的眼神非常的古怪:“他是自己走的,沒有逼迫,也沒有什麼急事需要他離開。”所以你到底是對他做了什麼啊……人家死活不肯呆在崑崙山上了啊?
“什麼?他居然跑了?!”通天不捨的看了一眼李耳,對原始說道:“二哥,你在這等著大哥醒,我去把那隻孔雀給抓回來!居然敢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有沒有一點尊師重道的想法?他這是背叛師門!”
說著,通天就從紫霄宮裡飛速的趕往了洪荒大陸。
鴻鈞看著原始:“羅睺想要老子成魔。”恩恩?什麼?原始瞪大了眼:“老師你說的是真的,那可如何是好?!”他可沒有忘記李耳說過,羅睺貌似和天道一個級別的。這怎麼鬥得過人家!
“羅睺是依靠一個分|身才能在洪荒存在的,這個□不過準聖初期。”鴻鈞滿意的看著話音落後空蕩蕩的大殿。看,又解決了一個。哎呀呀,老子,你到底什麼時候醒呢?
第二十五章
每個人的際遇都是不一樣的;即使是三清也不可能總是呆在一起;而是必然的會分離的。
也許是很多年的沒有一個人呆在這座山上了;不管他們是不是在閉關;可總是存在著他的身邊。此時;居然覺得寂寞了。其實寂寞什麼的……李耳看著天空,覺得自己真不是一般的矯情了。
其實伸出手指掐算一番就能夠知道那兩個人在哪裡的,但是李耳遲遲的沒有伸出手。他總是會忘記他其實已經不是一個凡人了,可是本質上他卻如同過去無數個歲月一般……他發覺,他從來也無法把自己正確的代入到眾生之上這個位置。
他站在這裡看著那些斑駁的過去,很多時候都無視了鴻鈞是無情的道祖,無視了原始和通天在後來會將天地作為角鬥場,他只是把這一切當成了一個故事,於是笑著,看著。
然後在一個人的時候,突然的,就覺得悲哀了起來。因為他已經無法習慣一個人了。他曾經可以接受寂寞,可在曾經遠離它以後,卻無法那麼坦然的再將它擁抱在懷裡。
我是老子,我是太清,我的未來回事人教教祖,是所有的人類都需要仰望的存在。那麼李耳是誰呢?李耳是人類嗎?李耳捂住了腦袋,覺得頭越發的昏沉起來,手裡抓著的畫軸突然傳來一絲冰涼。然後他清醒了。他居然又一次的,差一點道心不守。他到底是和魔道多麼有緣呢?一次又一次的。
也許真的斬去執念,方能我心永恆?李耳雖然這麼想著,卻不過只是當作一個笑話來看罷了。他生存在這個洪荒,這裡還沒有人類的存在。而在如今的生物裡,他也不過是普通大眾的一員。看上去好像出生很高,但其實比他高的也不是沒有。看上去天道眷顧,機緣非常,可比他更有機緣的,功力更高的也不是沒有。實在是沒有什麼值的稱道的。
普通人啊……李耳嘆息著,又一次的沉入到了無為道里,開始了鑽牛角尖,與從牛角尖裡鑽出來的過程,簡稱——體悟。
李耳一個人沒什麼事做,於是再次的去體悟“道”之美妙去了。
原始這邊的事情相當的不順利。等他出了紫霄宮,一路殺到洪荒大陸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他一不知道羅睺附身的那人姓甚名誰,二不知道那人的容貌長相,三不知道他此時在什麼地方。這人……怎麼找?
掐算?要是掐算的到,那是羅睺嗎?原始很鬱悶,然後很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他把他家兄長大人給一個人留在紫霄宮裡了。“不過有老師在,紫霄宮也不是什麼人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