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麼大,第一次受這種屈辱。以往,除了她,他從不留女人在身邊過夜,如今,自己倒成了被人驅離的物件。
齊眉望著他結實呈倒三角的背身,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暴怒。
抬手觸碰他寬厚的肩膀,卻被他側身閃過。「很抱歉,我忘了妳現在是名花有主。」
他殘忍的言語,又重重地傷了她的心。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個智商不足的笨蛋,輕易地被他的溫柔俘虜,忘了他一次又一次地將她傷得體無完膚。
歡愛時濃情蜜意,一完事就又想起她是個低賤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