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長的身軀,定力在原地,望著水暮珊滿身的鮮血,他只是皺了皺眉,彎下腰便要抱起水暮珊,守宮門的侍衛見狀,趕忙上前阻攔。
“少狄將軍不可,此乃皇后的懿旨,不得抬走”。
庚少狄看也沒看侍衛,繞開侍衛直徑抱著人上了馬,揚塵而去,侍衛見情況不妙,急忙派人前去鳳鸞宮稟告皇后娘娘。
鳳鸞宮,水漣月正抱著辰沐逗樂,紅纓洛夕逍遙三人作陪,突聽有人稟報,說少狄將軍將他的夫人帶走了,她微微一怔,這倒是她沒有料到的,沒想到這少狄將軍竟如此狂妄,不把皇權放在眼底。
聽說,庚少狄早就被南宮翎削了兵權,將軍不過是空頭銜而已,就連小煜子當了皇帝后,也沒有重用他,難道他心生不滿?
她只是恩了一聲,便讓侍衛下去了,庚少狄,一提起這個名字,她便想起了庚少華,那個惡毒的賤女人,沒想到,小煜子那般的部署嚴密,都被人救走了,她派人找了很久,都沒有任何蹤跡,如今,一聽庚少狄,她恍惚間心裡生出一個念頭,難道庚少華是被庚少狄救走了?
若真是如此,那庚少狄也太深藏不露了。
就在侍衛剛走不久,南宮煜便來了鳳鸞宮,他先前聽說月兒杖責了兩個人,沒往心裡去,可後來又聽說,庚少狄竟然抗懿旨,帶走了水暮珊,心裡便想來尋月兒,為她出氣。
南宮煜一走進來,青嫋紅纓等人便退到殿外,南宮煜一把便將水漣月擁入懷中,大手逗弄著她懷中的辰沐,臉頰貼著凝脂般的臉頰,輕輕的蹭著,“月兒,我聽說庚少狄竟惹了我的月兒,我一定要拿了他,為月兒出氣”。
該死的庚少狄,他心疼月兒都來不及,他竟然敢如此不屑。
水漣月淺淺一笑,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既然為我出氣,怎麼來了鳳鸞宮”?
南宮煜的嘴不老實的移動到那吹指彈破的臉頰,嗅著淡雅的幽香,低沉道:“自然是想我的月兒了”。
水漣月用胳肘輕輕的戳了他一下,盈盈道:“流氓,你腦子都被精蟲蛀了嗎”?
“月兒,不要總是這樣說我嘛”,南宮煜的手輕輕的捏了捏水漣月的小鼻尖,小手指輕輕的按在她的唇畔,一片柔軟,使得他下腹一緊,心中暗道,該死的,難道我的腦子真被精蟲蛀了嗎?怎麼一碰到月兒,身子便不聽使喚了?淨想著那些個事情。
他提臀收腹,幾個深呼吸後,總算將起來的情緒壓了下去,他可不想總是被月兒這般說,精蟲?那是什麼?那是蟲子哎。。。。。。。
哎,其實也不能怪他,當初水漣月說他的時候,他不解,水漣月是這樣解釋的:“精蟲就是一種可以寄生在大腦裡的蟲子,額,這個詞是貶義詞。。。。。。
可憐的古代男人,就這樣以為精蟲便是蟲子。。。。。。。
水漣月自然察覺到南宮煜的變化,卻不到破,突地想起一件事,便問道:“聽聞,庚少狄在沙場上十分勇猛,且足智多謀,為何你不用他”?
南宮煜一挑眉,墨藍色的眼眸裡一片漆黑深邃,“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若是方法得當,會是一把非常鋒利的刃,若是不妥當,便是一抹毒藥,隨時能毒掉整個金熙王朝”。
水漣月聽了南宮煜的話一愣,“這麼嚴重”?
南宮煜點點頭道:“他手上雖沒有了兵權,可還有少家軍,一支足有萬餘的軍隊,少家軍比之黑龍鐵騎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也是南宮翎所忌憚的地方,雖然我也很想去碰一碰他,可這人就像一頭倔驢,除非等他自己開口,否則,連他的面恐怕都見不到”。
水漣月沒想到南宮煜竟然對庚少狄如此大的評價,看來,她有必要要查一查庚少狄了,她的世界裡,好不容易得了片刻的安寧,她豈會容得一枚定時炸彈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