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寺在州西南隅,不知創自何時,以寺內有白塔,故名。於乾隆六十年,直隸總督梁公肯堂奉旨重修白塔。工畢,立石塔下。白塔的立面很是奇異,全高三十點六米,它的最下面為花岡石基,石基每面長四點五米。石基之上為磚砌覆梟混及其它線條數層;它的上面則是欄干。欄干的上面為蓮座;這全部是塔的基壇。基壇的上面是塔的第一層,層頂有飛簷,第二層略比第一層矮小。第三層則比第二層高,飛簷短小,最上面的那層是喇嘛式,也就是“圓肚”塔… …
曹廣友仰頭觀望,不覺心潮澎湃,隨口吟道:
霜露落平崗,秋冬伴草房。
風雲千古笑,薊魯俊傑藏。
白塔玲瓏妙,金輝穴室茫。
凡胎何所見,聖物顯靈光。
趙承海手撫著石碑上的文字,說道:“老大雅興不小啊,小弟也奉上幾句:
邊塞郡,
古聞名,
安史硝煙李杜行。
五子登科孺婦曉,
揚雄石秀翠湖亭。
劉正力在一旁湊趣道:“你們瞎嘬啥呀!你們會諏,我也會唱。”於是扯著嗓子唱起來:“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 …”趙承海伸手捂住他的嘴說:“這是公共場所,禁止大聲喧譁!”劉正力一噘嘴,說道:“天下的人真不講理,許你們胡說八道,不許我唱兩嗓子?”
曹廣友圍著白塔直轉悠,他嘴裡小聲叨咕著:“真是塊寶地啊,真是塊寶地啊!”趙承海笑著說:“當然是寶地了,這塔下面是地宮,地宮的圖紙畫得可詳細了。乾隆皇帝都說薊縣物華天寶,說早知有盤山何必下江南呢!”劉正力轉著大眼珠子,問道:“大哥,你說這是啥意思呀?”曹廣友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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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英雄末路
三月的夜間還是刺骨的寒冷,整個大地猶如起伏的暗藍色幔帳,偶爾夜風襲來,那些乾枯的荒草便發出唰唰的尖叫聲。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劉正力氣喘吁吁地坐在亂石土堆上,一邊抹著額頭上的汗一邊暗罵著:“真他媽的走背字兒,照書上說這是塊風水寶地啊,好幾種古書上都說和紳的墓室可能在這裡呀?小南蠻子也一口咬定這裡是龍鳳棲身之地,他們還畫出了精確的圖紙呢!可是他媽的一動真格的,咋全是雞蛋大小的石頭和紅土呢?按照常理也夠深了,都三米多深了!自己從昨晚十點多開始動手,鼓搗了多長的時間啊!連一點兒跡象也沒有啊!要是有個挖掘機該多好啊,可那不現實呀!看來這些日子還是財路不通,算了吧,趕緊收手,要是天亮了被人發現就羅嗦了。想到這裡,劉正力站起身揮舞著鐵鍁迅速地填平了那個三米多深的坑穴… …
回到家裡東方已經見白了,劉正力好歹洗了洗臉上和胳膊上的臭汗,便一頭倒在床上昏昏地睡去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午後一點多了,媳婦這時走進來,問道:“餓了嗎?你整整睡了大半天。”劉正力點點頭,說:“弄點兒吃的吧,忙活了一宿,真有些餓了。”媳婦嘆了一口氣,說:“要不就別幹那個了,冒多大的風險啊,也見不到真玩意兒。”劉正力皺了皺眉頭,答道:“真是婦人之見,財就那麼好發的?要是哪一天讓我逮著了,咱們就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了,彆著急嘛!”媳婦也不言語了,出去做飯了。
劉正力躺在床上仔細看著《薊縣風水圖》,他大腦裡苦苦思索著:這野史閒書全是胡說八道,真正有價值的還是官方的資料啊。他一骨碌坐起來,以前漫無目的地瞎找是錯誤的,以後做事得動動腦筋了!
話說趙承海把工資折遞進農行的視窗,向工作人員說道:“您給查一查三月分工資到了嗎?”工作人員把存摺一刷,然後敲打著鍵盤。趙承海問道:“工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