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體!除了小南和黃燁以外還有幾個人?我非得把你送到修女學校去不可……”
“老爸你怎麼血口噴人!”司馬翎也怒了,“先奸後殺只是一句比喻而已!你別動不動就威脅要把我送去修女學校!誰知道法國的那些修女學校是怎麼使用燭臺的啊?”
“燭……燭臺?小翎你的思想怎麼變得這麼下流!我閉關的時候你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把你變成了這樣……”
司馬翎酒精作祟太陽穴鈍痛,對專注於藝術而忽視家庭生活的老爸早就有一肚子怨氣,此時全都爆發出來了。
“遇上了什麼事?哼,你指的是你們倆離婚五次以外的事嗎?我最近的確是遇上了一些事,不過你根本沒法理解,我也不打算對你說!”
司馬翎指的是遭遇能力者,成為法皇,擁有戒靈之類的事,結果她爸爸誤以為這是女兒拒絕跟自己溝通。
“好!好!女兒長大了,不聽話了!你等著,我叫你媽媽回來收拾你!”
司馬翎存心跟自己父親賭氣,她走過來拉住南克的手,故意提高了音量說:“小南,走,跟我回屋做‘愛去,不理他!”
南克夾在父女中間很是為難,他苦著臉提出建議說:“你們別慪氣了,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啊!這麼下去誤會越來越多……嗷!”
司馬翎用指尖在南克的手腕上狠狠掐了一下,南克看到司馬翎向自己望過來的靈動眼神,猛然醒悟司馬翎剛才的確沒睡醒,但是現在已經恢復了不少神智,她有意惹自己的父親生氣,目的就是為了讓父親給好久不聯絡的母親打電話,好給他們製造復婚的契機。
(翎姐……翎姐雖然沒有千雪足智多謀,但還是有些小聰明的嘛!如果伯父氣昏了頭給伯母打電話,夫妻倆同仇敵愾對付女兒,反倒促成他們破鏡重圓的話,倒是一件好事……我要不要繼續跟翎姐把戲演下去啊?)(未完待續……)
【192】 可疑分子(不讓大家熬夜,提前放出)
司馬駿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透過跨國電話向(前)妻子夏洛特哭訴,說女大不中留是至理名言,女兒還沒有很大呢就勾引了十來個男人,在家裡做出不知羞恥的醜事,連小南都是其中的一員。
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唐馬儒先生曾經表示,職業鑑黃師當久了看太陽都是綠色的,而司馬駿彥窩在一個小黑屋當中搞雕塑時間超過5個月,一下子來到外界又受了女兒的刺激,難免神智昏亂,誇大其詞,聽得夏洛特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你開玩笑吧?小翎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那種事!她是我女兒,我瞭解她,她比我保守得多……”
“啥?在家裡玩3P還保守?那你比她開放,到底玩了幾P,給我戴了多少綠帽子!?”
“你有病啊,我每天開畫展還忙不過來呢!而且咱們兩個已經離婚了!”
“哼,反正女兒我管不了了,你趕快回來!正好我的新雕塑完成了,我很滿意,但是還沒取名字,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幫我取個名字……”
“什麼,新雕塑終於完成了?那我推掉下個禮拜的畫展,你把雕塑保護好,別讓人亂碰,也別給我發照片知道嗎?我必須保持新鮮感和驚喜感……”
(前)夫妻倆討論到最後,幾乎把女兒的事忘到九霄雲外,氣氛倒是越來越融洽,就算是以此為契機第六次復婚也說不定……如果司馬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等待父親打過這通電話之後,司馬翎這才和南克一起解釋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說了所謂的“黃燁”應該叫“荒夜”。是自己新僱的管家。只不過他昨晚擅離職守不知道哪裡去了。
本以為女兒已經像某些豪門千金一樣喜歡上了糜爛的生活。結果卻是虛驚一場,與此相比,南克和司馬翎是否立即定下婚約就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