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戈聽到那聲音臉色大變,不過立刻就將臉上的驚慌給遮掩了起來,同時手中的鐲子也在瞬間消失不見,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滿是親切的笑容,爽朗的向來人道:“秦兄,不在皇城享福,這麼跑到這邊疆苦寒之地來了”
來人哈哈大笑道:“千戈兄真是會說笑,誰不知道岳陽城乃是我大秦國除了皇城以外最為繁華富饒的都城,這麼會是苦寒之地呢!”
李千戈呵呵笑道:“秦兄貴人事忙,想必來這裡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來人似乎沒有聽出李千戈話語之中所暗含的不歡迎其的意思,徑自坐到邊上衝著茶樓的掌櫃喊道:“師傅,來杯上等的茶水。”
等到轉過身來,那人才笑呵呵的向李千戈道:“咦,千戈兄,真是不好意思,方才你說什麼來著,我只想著喝茶了,結果就沒有聽清楚。”
李千戈身子微微一抖,臉上閃過一絲的不愉,不過卻是笑臉以對道:“秦兄貴為太子殿下,本應該坐鎮皇城盡孝於陛下身
知為何卻來到這等邊疆之地,似乎我也沒有聽說邊疆事發生啊。”
來人意味深長的看了李千戈以及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品茶的法拉克斯一眼笑道:“我這不是閒來無事嗎,所以就向父王請了旨,想要出來走走看看,說不定啊,我就能偵破一樁驚天大案呢,你說是不是啊,千戈兄。”
李千戈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一滴茶水濺到桌面之上,深吸一口氣應道:“秦兄說的是,千戈也希望秦兄能夠為陛下分憂”
那人笑呵呵的打量了法拉克斯一番道:“千戈兄,這麼不幫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啊,不知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怎麼總覺得閣下如此面善呢!”
法拉克斯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嗎,許多人見了我都是這麼說,在下還有一些事情,就此告辭。”
說完法拉克斯就站了起來,向著李千戈抱拳,徑自出了茶樓。那人盯著法拉克斯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神采笑著向李千戈道:“千戈兄,真是不好意思,都怪守成太過莽撞,驚走了那位兄臺。”
李千戈笑了笑道:“不知太子殿下下榻在何處,有時間我也好前去拜訪”
秦守成笑道:“千戈兄有心了,守成就和小妹住在風華樓春園,隨時恭候千戈兄大駕光臨”
李千戈站起身來道:“太子殿下慢坐,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這就告辭了。”
秦守成捧起小二送上來的茶水笑道:“千戈兄一路走好”
等到李千戈消失在視線之中的時候,原本在茶樓之中喝茶的人一個個的都起來付賬走人,只剩下離秦守成最近的一桌之上還有兩個人一邊喝茶一邊輕聲交談。
一名老者緩緩的走進茶樓之中,徑自坐到秦守成的邊上,秦守成恭敬的將一杯新茶送到那老者的面前道:“老師,可曾認出方才那人是誰?”
那老者微微一笑,捋著長長的鬍鬚,一股儒雅的氣息自然而然的顯露出來,帶著磁性的聲音道:“想必殿下已經認出對方是誰了吧”
秦守成點了點頭道:“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那人應該就是西羅國的二王子,法拉克斯”
老者微微一笑道:“一個是世家大族掌握實權的公子,一個又是大國的王子,帶著隨從在這小茶樓之中會面,殿下,你會怎麼想?”
秦守成笑道:“據我們的情報人員傳來的訊息,似乎李家正和西羅國進行一項巨大的交易,並且李家那個老三似乎已經死在了神秘人之手,同時折損的還有李家供奉堂十幾名一流的高手。”
老者輕輕的將茶杯放下道:“十個李千秋都抵不上一個李千戈,莫說只是折損了供奉堂十幾名一流高手,就是供奉堂那些供奉們全部死光了,只要李家宗祠內的那些老不死還在,李家就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