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的,又沒誰讓你喝!”
陸若被她堵得難受,靠在洗漱臺上無奈地說道:“你彆氣我了成不?”從那回醉酒後欺負了慕西,他這幾年很少沾酒,這樣的喝法還是頭一遭,他真是難受了。
慕西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我哪有?”
“就是有,就有。”陸若喃喃著將她按壓在自己懷裡,“沒見過你這麼氣人的。”
“咳,經理,打擾一下。”路遙鎮定地敲了敲門沿,“黃氏的人已經走了。除了我咱們的人也喝得不少,只有我開車去送人了。陸總就只能麻煩經理大人了。”
“知道了,路上小心。”慕西有些尷尬,陸若正在她頭髮上嗅來嗅去,不滿地抱怨,“為什麼要剪短?要長卷發。”
產後恢復時,她發現自己頭髮枯黃了不少,索性剪成了齊肩的短髮。這兩年長長後,她就把頭髮拉直了,劉海也梳了上去,人顯得幹練許多。項未央曾經批評她的外形,一看就是一嬌軟少婦。這兩年多的經歷讓她成熟了不少,有時候項未央還會驚恐地說她有了些慕北那樣彪悍的苗頭。
慕西連拖帶拽,好不容易才把陸若弄上了電梯。陸若抱著她不肯撒手,“寶貝,咱們去哪,開房嗎?”
慕西后悔了,她應該叫服務生把他送上去的。這樣下去,遲早會發生點什麼。到了樓上,她把陸若扔給接待的服務生便逃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來電了,咔咔咔
41
41、戲摺子 。。。
戲摺子
時代背景:古代架空
《春/宮一十八式》!
還是精裝本,封面上幾個隸書的字型還塗了金粉。不愧是花魁的私藏,有了這等寶物,不怕項師傅不收她!
嬌軟的盈盈笑語愈發清晰,除去一干女子的輕微腳步聲,還有一個屬於男人的沉穩行路節奏。
慕西慌慌張張地將那本秘笈藏進衣服裡,四處看了下,就地打了個滾鑽到了那張雕花的大木床底下。
啊,花魁大人竟然接客了!
慕西悄悄掀了點床單往外看:於花魁果真是名不虛傳,果真是國色天香。而且,她的衣服好時尚。那種亮麗的金色抹胸一般女子都不敢穿出來的。梳的頭髮也好看。慕西喪氣地拽了下自己垂下來的兩條小辮,又摸了把頭頂的小發髻,和人家一比,好土氣。
花魁正陪著個穿白袍的男人。因為是趴在地上,慕西看得清他腳上黑色的靴子,看那個樣式,好像是軍營裡的人啊。聽說軍營裡的人都很生猛,難道說,慕西興奮地更往前湊了點,她有機會圍觀現場!
果然,推杯換盞一番後那花魁的纖纖素手就摸上了白袍男人的胸膛。慕西乾嚥了口唾沫,嗬,伸進去了耶!
男人的一雙大手箍住了花魁的小蠻腰,伴隨著她一聲嬌呼,她被那男人抱到了桌子上。親起來了,開始脫衣服了……花魁的裙子被脫掉了,忽的一下被扔到了床上,恰好擋住了慕西的視線。
好香。慕西深深吸了口,一股說不出來的幽香直往鼻子裡鑽,她不由攥住點裙子又猛吸了一大口。當她再看的時候,那花魁上半身都是光溜溜的了。
慕西捂著自己的眼睛,面紅耳赤地從指縫間觀看這場活春宮。聽說青樓女子的褻褲也是有些花樣的,呃,被那個男人擋住了,看不到,只能看到花魁的兩條細膩白皙的小腿夾著男人的腰,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晃著。
花魁的叫聲很是酣暢,慕西不由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匍匐著又往外爬了段。
“啊,陸將軍,您要弄死奴家了,啊!”花魁的頭髮散亂開來,滿面潮紅地從他頸間抬起頭,十指緊緊攥著男人的衣服。然後,她的臉綠了……
慕西與驚愕的花魁大眼瞪小眼,片刻後,廂房裡迴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