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如鏡的湖水之中,直到清涼的湖水將人馬整個浸透。感受著那絲絲的涼意,秦胡將士們才愜意地大呼小叫起來。
水花飛濺、馬嘶人沸,兩萬秦胡大軍和上萬匹戰馬爭先恐後地衝進了清涼地湖水裡。一時間陣形大亂,兵器和旌旗在湖岸上棄了一地。
“沙沙沙~”
伴隨著一陣沙子滾落的輕響,在月牙湖左邊沙海深處的沙丘後面,原本平整地沙面忽然間綻裂開來,露出了一顆黑乎乎的腦壺,許褚使勁地甩了甩腦袋,將髮絲間、耳孔裡的沙粒甩脫,又噗的一聲噴出鼻孔裡的幾粒石子。
然後許褚的整個身軀都從沙面上坐了起來,也不知道從哪裡抽出鐵盔往頭上重重一頂,疾聲道:“他孃的,這些秦胡狗崽子總算是來了!”
“嘩啦啦~”
“嘩啦啦~”
“嘩啦啦~”
隨著許褚的出現,原本平靜的沙面忽然間紛紛綻裂,無數計程車兵,還有臥倒的戰馬從薄薄沙層的掩蓋下站了起來,幾乎是同時,在月牙湖的右側也鬼魅般出現了黑壓壓計程車兵,還有無數的戰馬。
兩杆大旗從波浪般的沙丘後面陡然揚起,隨風獵獵展開,左側的大旗上赫然繡著一匹猙獰黝黑、渾身裹滿帶刺鐵甲的駿馬,正昂首揚蹄作賓士狀,而右側大旗上則繡著個一面盾牌,盾牌後面橫著一柄短戟,一滴殷紅的鮮血正順著短戟的戟尖滴落~~
“噗~~”
郭圖瘦削的身形最後出現,使勁地拍去粘在青衫上的沙塵,又噗的一聲吐出一口含有大量泥沙的濃痰,向許褚道:“許褚將軍,可以發起進攻了。”
“嗯!”
許褚重重地點了點頭,翻身上馬將手中沉重的狼牙鐵錘往天一舉,鐵騎營的兩千騎兵便紛紛翻身上馬、湧到許褚身後開始列陣,不及片刻功夫,便列成了嚴整的衝陣,在兩千鐵騎營將士身後,四千月氏從騎也堪堪列成了略顯凌亂的騎陣。
沒有豪言壯語,沒有激勵煽動,許褚只是把舉起的狼牙鐵錘往前狠狠一引,就率領鐵騎營的兩千鐵騎和四千月氏從騎向著浸泡在月牙湖水中納涼的秦胡大軍發起了潮水般的衝鋒,當浸泡在湖水中的秦胡人被驚醒時,驚天動地的馬蹄聲早已經充塞了整個天宇。
許褚這莽漢就像個不懂得調情的魯男子,一旦把女人騎在了胯下,就不由分說、扳開白花花的大腿就直接往裡面捅。相比之下,月牙湖右邊的高順就比許褚要有情調多了,當八百陷陣營排列成嚴謹的衝鋒式向著月牙湖推進時,隸屬於高順的五千月氏從騎已經兵分兩路,向著北側和南側迂迴,準備抄截秦胡人的退路了。PS:他***,病了兩天,狀態全無,可能是神經衰弱了,一坐到電腦前就頭暈,老子準備玩命,把狀態給逼出來,晚上再寫一章,哪怕只有一千字也要上傳,估計到零點左右更新。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煙
第164章 君子可以欺其方
上郡。
胡才睡夢中被人搖醒,睜開醉眼一瞧見是自己的親兵隊長,不由怒道:“什~~麼事,大白天的打攪本將軍好夢。”
親兵隊長急道:“將軍,大事不好了!馬屠夫大軍壓境,前鋒鐵騎距離上郡城已經不足十里了。”
“胡扯,呃~~”胡才打了個酒呃,一把推開親兵隊長滿不在乎地說道,“胡說,馬屠夫在幷州和丁原打仗,怎~~怎麼會出現在上郡,簡直荒~~謬至極。”
“將軍,真是馬屠夫的大軍。”親兵隊長急道,“不會錯!小的都看到馬屠夫的大旗了,上面繡的就是個‘馬,字。”
胡才愣了一下,霍然翻身坐起,酒意已經嚇醒了九分,吃聲道:“真~~是馬屠夫的大軍!?”
“肯定不會有錯。”親兵隊長斬釘截鐵地應道,“不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