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後靠,雙手交叉橫放在胸前,一臉疲倦之色,仰著頭,雙目盯著房梁,怔怔出神,似乎也沒有察覺到楚歡進屋來,盯著房梁呆呆出神。
楚歡在邊上的一張椅子坐下,也並沒有打破屋內的安靜,片刻之後,齊王才道:“你怎麼知道凌霜會在忠義莊,又如何知道我會往忠義莊去尋她?”
楚歡神色平靜,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道:“王爺此番有些魯莽,你孤身離開甲州,萬一有個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我只是廢人一個,生死已經不重要。”齊王嘴角泛起一絲輕笑:“你知道我對凌霜的感情,就算是刀山火海,就算她走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去尋她。”
楚歡微微頷首,猶豫一下,終是道:“皇后派人送來信函,告之了凌霜的身世,我們都沒有想到,凌霜竟然是!”嘆了口氣,道:“知子莫如母,皇后知道凌霜曉得自己身世之後,必然會前往忠義莊去找尋自己父母的痕跡,而王爺也一定會不顧一切追上去。”
“原來是母后?”齊王淡淡笑道:“你是接到母后的信函之後,這才派人往忠義莊去找我們?”
楚歡點點頭,道:“本來我是準備親自前往,但是通州剛剛拿下,局勢未穩,所以只能派人前往。好在王爺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
“你不想知道凌霜現在情況如何?”齊王坐正身子,盯著楚歡:“為何不問凌霜為什麼不回來?”
“王爺如果想說,我不問王爺也會告知。”楚歡道:“如果王爺不願意說,我又何必多問,讓王爺為難?”
“並無什麼為難。”齊王道:“凌霜告訴我,她不想再見到我,而且她說,我和她恩怨兩清,再不相欠。”古怪一笑:“我直到那時候才終於明白,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廂情願。其實他跟隨我以來,一直都不曾開心過,我應該早就有所察覺,我還一直以為她是因為我和她的身份不同,有所顧忌,我一直努力想要消除這樣的隔閡,希望有一天她能夠真正地接受我!”
楚歡嘆了口氣,忍不住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王爺對凌霜的感情,凌霜自然是一清二楚,可是!”搖搖頭,道:“可是世間許多感情,都是強求不得。”
“你說得對。”齊王點頭道:”她既然不喜歡我,我自然不會強求。”
“王爺!”
齊王打斷道:“她如今獨自在忠義莊,我想除非她心中真正喜歡的人出現,否則她此生看來是不準備走出忠義莊了。”
“喜歡的人?”楚歡皺起眉頭。
齊王眼中微顯怒意,但顯然是極力壓制,淡淡道:“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不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
楚歡神色凝重,卻並沒有說話。
“楚歡,你可還記得當初我們在雲山的時候。”齊王身體前傾,雙目盯著楚歡眼睛:“第一次見到凌霜的時候,我真的被她所吸引,從此便不可自拔,我有時候在想,只要她能喜歡我,願意和我在一起,就算我淪為一個乞丐,也無怨無悔。”
楚歡只是苦笑一聲,心知齊王對凌霜的感情實在是刻骨銘心,只是男女之情,又非別人能夠插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卻也不是自己能夠改變。
“我自幼生長在宮內,所見不過都是孫德勝那樣卑躬屈膝的人。”齊王緩緩道:“認識你之後,便覺得你是我此生最好的朋友,真的,我一直都將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其實那時候我根本沒有想過什麼爭奪皇位,在我心裡,就算太子不能登基,三哥也會取而代之,我只想做一個沒有任何煩惱的王爺,有自己的朋友!”臉上顯出祥和的笑容:“當初讓你進京,我沒有想過讓你有高官厚祿,你可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
楚歡搖搖頭。
“我知道遲早都要離開皇宮,擁有自己的府邸,甚至哪一天,會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