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不是有了。”
暈~~我還一處子呢,怎麼可能有了。我又不是聖母瑪利亞!
“姑娘,明兒個讓滿堂請李大夫來看看吧。若是真的有了,那姑娘可就母憑子貴了。”
我說這金玉怎麼想象力比我還豐富呢,說得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似的。剛想說她兩句,就見滿堂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姑娘,貝勒爺來了,已經到院子門口了。”
“快!快把門關起來!”
我一邊喊,一邊從軟榻上跳下來,跑到視窗把鬥頭裡剩下的菸草倒掉。已經把門關上的金玉滿堂各自拿著扇子在屋子裡猛扇。
不一會,敲門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來了~”
滿堂應了聲,連忙去開門。
我一把抄起滿堂平日裡繡的那塊錦帕,佯裝出繡得正歡的樣子。
“金玉(滿堂)給貝勒爺請安。”
“起來吧。”
我裝得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滿面驚喜的從軟榻上站起來蹦到門口。
“奴婢給貝勒爺請安。”
“恩,起來吧。”
“謝貝勒爺。”
八貝勒晃著那身墨綠色長袍進了屋,然後極為自然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們都下歇著吧。”
。。。又是一句,我頭皮又炸開。
“是,貝勒爺”
看著金玉滿堂和蘇和陸續退出房間,而那蘇和在退出後還很“貼心”的把門帶上。我的心那個著急啊!
已經十天了,我那大姨媽臉皮再厚也該走了。今次要用什麼藉口拒絕他呢。
“繡的什麼?”
我正低著頭苦苦冥思,八貝勒一句話冷不丁瞟進耳朵。
“按”
“我問你在繡什麼?”
猛然發現自己手裡還捏著滿堂那塊用來裝模作樣的錦帕。
“哦~~我在繡。。。”
抬起手中半成品的錦帕看了看,頓時覺得無言。
一根筆直的枝幹上幾片綠葉,枝幹頂端是一個黑黑的圓形物體,也不知道滿堂究竟想繡什麼。看著這樣的圖案,我唯一可以想象的花卉就只有一種——向日葵。
“向日葵,我在繡向日葵。”
“向日葵~?你還真是別出心裁,人家女子都喜歡繡桃,梅,杏,竹,牡丹月季。唯獨你偏偏不一樣。”
。。。我想說那是那些大家閨秀沒見識,只見過落單的向日葵。向日葵要成片成片的看,那才美呢。
“恩。。。其實,向日葵挺好的,還可以吃。”
“呵呵,你到是市儈。”
“呵呵,貝勒爺見笑了。”
說完,有些冷場。我不安的低頭站著。
“過來坐。”
“是貝勒爺。”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在八貝勒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你這點的是什麼香?”
“香?”
“恩,你這香的味道很是奇怪,上次來就想問你了。”
“。。。這香,這香是,是滿堂置的。等明兒個奴婢問問她。”
不知道如何回答,總不能抽出煙槍現場給八貝勒示範吧。於是馬上把責任推到滿堂身上。
“恩。”
又靜默了一會,八貝勒忽然問:
“你怕我?”
我身子一震,轉兒看向他。劍眉朗目,挺鼻薄唇,氣度不凡。墨綠色的袍子襯得他更顯沉穩內斂。這樣的男子,就算沒有如此高貴的身份,照樣能輕易讓女子拜倒在他長袍子下。
可是,如果我們不是這種關係,如果你來這裡的目的不是隻為了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