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你什麼時候回太學宮?”左道問了一句。
“過幾天吧。”公羊傳隨口道,接著臉色微微一變,變得凝重起來。
“怎麼了?”左道疑惑地問著。
“如果小師弟是明年進太學宮,可能有些麻煩了。”公羊傳略微擔心地道。
“什麼麻煩?”
左道怔了怔,接著似乎也想起了什麼,連聲道:“狀元。”
“不錯,就是狀元。按照慣例,每一屆的狀元都可入太學宮,榜眼和探花在三年內,都有一次考核的機會。如果太子真的強奪了明年的那一個名額,很可能會引起太學宮的不喜,而且也會讓小師弟得罪新生狀元,這很不值。”公羊傳搖頭道。
左道皺了皺眉頭,也在思索著,最後道:“最好推後一年了,畢竟狀元乃是皇上欽點。這個慣例雖然有人破過,但這是得罪人的事,十分不討好,即使是進入了太學宮也是讓人不省心,引來諸多的麻煩。”
“院長,你說小師弟有沒有狀元之才?”公羊傳臉色一喜問著。
左道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道:“狀元不是那麼容易可奪的,以他的學識,還是差了不少。如果是專心致志攻讀幾年,或許倒是有機會,而且在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也是,小師弟連縣試、郡試都沒有考過。”公羊傳點點頭。
“你還忘了一個最主要的問題。”左道道。
公羊傳怔了怔,然後嘆了一口氣,道:“我倒是忘了小師弟失明之事。”
“雖然他已經是儒家修行者,開啟了靈識,可視物,但失明始終是失明,靈識不可作眼。如果他想走官途一道,倒有些麻煩了。”左道嘆了一句。
此時,聞到了外面突然傳來的喧譁之聲,左道不禁皺了皺眉頭。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公羊傳疑惑地問了一句,略微奇怪看了看窗外。
“唉,現在的學子真是越來越讓人不省心了,不如我輩啊!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現在還有幾人能做到?”左道皺了皺眉頭,感嘆了一句。
“似乎是歡呼聲,學府出了什麼喜事,竟然讓他們如此歡呼?”公羊傳笑了笑道。
“還能有什麼喜事?”左道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道了一句。
“如此的歡呼聲,不會是小師弟回來了吧?小師弟成為國士後,在學子心中的地位很高,即使連我這個師兄也是自愧不如啊。”公羊感測嘆了一下道。
“咦,倒是有這個可能?”左道點了點頭。
……
李圖和莊離在半路上就已經分開,李圖獨自一人向左院長的樓閣走去,而走向第七科的莊離,聞到了學子們激動的歡呼聲,不禁感嘆了一聲。
“小師弟在學子心中的地位真高……不愧是七國最年輕的國士!”
莊離怔了怔,然後走進了第七科,向大師兄報喜。
這時,李圖走上了樓閣,推開了門。
左道和公羊傳抬頭望去,看到了李圖不由愕然了一下,然後相視一眼,還真是他回來了。
“院長,四師兄。”李圖走了進來,微微一笑道,與他們倒是沒有什麼生分。
“還真是小師弟回事了。”公羊傳怔了一下。
“回來就好,坐下來,一起喝茶。”左道笑著道。
李圖行了一禮後,倒是沒有客氣,坐了下來。
“小師弟,這兩年,你遊了什麼地方?”公羊傳笑著問著。
接著,李圖把自己的經歷簡單地說了一下。
“雲夢山?”
左道皺了皺眉頭想著,“這個我似乎也看過關於它的記載,想不到竟然是真實的存在,倒是有些意外。”
李圖只是簡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