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眸子,瞅著他消逝不見的身影,一手撫了撫自己的唇角,腦子裡想著剛才被他壓在屋頂不斷強吻的畫面……
一抹很微妙的感覺騰昇上腦子,她並不感覺到多麼討厭,相反地還有絲怪怪地變/態地舒服?
“真暈厥!難道我天生就是這麼犯賤地喜歡受男人虐嗎?”燕飛秀自惱了一句,快速地抹了抹唇,拼命甩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
那一頭,蕭綺楓是果斷快速地尾隨著那皇廟裡的****大師到了一處後山的隱匿之地,隨即看到那老和尚在那裡停貯不走了,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蕭綺楓隨即明白過來什麼,陰鷙的眼透著一絲邪佞的冷光。死禿驢,我讓你壞事做盡!
蕭綺楓壞壞地笑了兩下,接著從懷裡摸出一兩銀子,簌地朝著那老和尚拋了過去,正好滾落到了****大師的視線前言。
突然莫名其妙地掉下了錢,那****大師猶豫了下,還不敢伸手去撿,四處望了下見沒人,才彎下腰去撿那錢。刷地!忽而眼前一片黑暗,一個大床單將他的身體給包裹住了。
接著蕭綺楓就毫不客氣地對著這人一通狠揍,打得他哭爹叫娘,最後終於昏厥在床單裡面動也不動。
“呵,這黑打滋味還真是不錯啊!”蕭綺楓笑眯眯地揉了揉手腕,接著將那傢伙裹著床單給拖到了一處隱匿的地方藏了起來,自己站在這地方,雙手抱胸地繼續等待著“有緣”的同道中人。
很快,一陣疾風橫掃這片密林,那有緣人就到了這片秘密的接頭地點。
“咦,你是誰?怎麼不是那老禿驢?”那人問道,一副猥瑣的小眼睛,賊頭賊腦的一看就像極了那踩花盜。
“你管我是誰,事情辦成了你錢照拿。****大師身體不好,讓我來跑一趟,這個給你!”蕭綺楓說罷,快速地從袖筒裡拿出那副畫像,遞給了對方。
那人開啟這畫像看了一眼,“就這個人?”
“不錯。”蕭綺楓答道,壞壞地笑了下,“現在她就在皇廟裡,正好所有人都出去了,你可要把握好這機會了。”
“嘿嘿……”那人色色地笑了兩下,接著衝著蕭綺楓點了下,“包在我身上!”話落,人已閃在了遠處的秘林裡。
看得蕭綺楓兮住了眼,“不錯,這速度可真快!確實有做踩花盜的本錢。”
當蕭綺楓回到皇廟找燕飛秀時,發現燕飛秀早已不再屋子裡,輾轉一圈,總算在某處的屋頂上看到了那倩瘦又精幹的小身板子。
腳步落下無聲,一掌拍在燕飛秀的肩膀上時,即刻迎來燕飛秀的一頓惡視,“你丫地鬼出沒啊!有點聲音行不?”
“呃,呵呵,不好意思,以後改進!”蕭綺楓笑答,瞅著對方頓生出幾分好奇來,“秀兒,你是怎麼爬上來的?”他可是記得很清楚,這小女人一手飛針雖然厲害,可是她壓根兒可不會輕功。要想這樣像他這樣輕輕鬆鬆地飛簷走壁那還是相當困難的。
“問得好,我就是爬上來的!”燕飛秀賊精地笑了兩笑,睨了眼那不遠處的長梯子。
“哈!你是怎麼找到這玩意的?”蕭綺楓笑眯眯地看著對方,覺得她是越來越有趣了。
“別問廢話,我還要看大片。”燕飛秀說罷,將視線再次朝著裡面投去,“咦,這裡沒有。”看到是一片片空空的房間,隨即又朝著那前面的屋頂走去。
“喂,你不會是想看那些吧?”蕭綺楓望著她,眼眯了眯,話說她現在還未閣,看那些東東可是**身心健康的。
“是啊,他們去哪了,你幫我找找!”燕飛秀問道,又朝著四下裡望了望,“剛才我明明看一個黑影子竄進了這皇廟,可一會就不見了。”
蕭綺楓一聽,猜想定是剛才那踩花盜了,隨即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