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對方的腦裡……
“呃……”一份呻吟的痛聲由心而起。床榻上的人立即感應到這份外力的侵腦。
她痛苦地不由自主地微晃著頭,似乎想要奮力掙脫到這份強力的束縛,可是,在那份強大仙靈力的壓迫下,她還是被生生捆綁了……
靈霄看著她痛苦的樣子,他忍住了那股憐惜之心,越加地透過仙靈力控制住她那份腦裡的力量,然後那份透過去的金芒就像一個隱形的光圈,圈住了她的整個腦子,將她腦子裡的所有記憶都給封印了起來。
許久過後,看到床榻上的人兒在自己力量的折磨下漸漸變得安靜,直到又漸漸沉入了那長眠的昏睡中時,他才收回了手來。
“燕飛秀……”靈霄喃喃著這名字,白皙謫仙的臉龐上透著絲笑,像是一種自嘲自諷。
過了一會,他才繼續說了下去,“從此以後,這三個字……就與你無緣了,你也再不是燕飛秀!”
“我們……我們再也不分開了!”靈霄甚是深情地望著她,金瞳子透過她的額際,他完全能夠看得到在她腦子裡……自己放置的那股封鎖記憶的力量金光箍,淡淡苦澀地笑了,“對不起……慢慢適應它吧!”
……
正午的太陽微暖,照映在這片東烈越江上。江風拂曉而過,帶起那一片水鳥的飛撲聲。
此時,東烈軍營裡仍是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大帳之中,眾副將聚集在一起,商量著應對之策。
“這下子怎麼辦好,皇后娘娘從昨夜一下到現在都未有歸營,只怕已經被敵軍給擄去了。”
“事到如今,我們應該想辦法救出皇后娘娘才行啊!”
“救人是要緊,可這事關重大,你我都承擔不起這份後果,也還是先要向頭稟報才是。”
最後副將張全綜合了大家的意見,看著旁邊的一名士兵,“準備紙筆墨硯,修書給皇上,快馬加鞭,送到焰城去。”
“是!”士兵剛答話。
忽而,一道聲音透了過來,“報,燕元帥回來了!”
眾人一驚,“什麼?”
很快眾人面面相覷了會,快步地迎出帳去時,那外面的某人已然走到了這大帳的附近。
還是一身黑的夜行衣,可是一點也不壓抑,反而顯得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地精神。
“真是皇后娘娘啊!”眾人驚異了下。
假扮燕飛秀的妙珞笑眯眯地看著眾人,倒是沒有怎麼說話。
“莫將參見皇后娘娘!”接著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整齊地在她面前跪拜了一排。
“呃……”妙珞笑了笑,“都起來吧!”呵呵,這皇后娘娘好威風啊!這麼多人跪她!真不錯!
“皇后娘娘,你沒事吧?”張全看著這“燕飛秀”,看樣子她沒有什麼事情。
“沒事啊!我會有什麼事?不對,是本宮會有什麼事?”妙珞笑眯眯地說道。
“是,屬下等人是擔心皇后娘娘,只是昨夜皇后娘娘說好了要發要訊號炮,然後對敵軍進行突襲,我等帶人等了一夜都沒有看到皇后所發的訊號炮,所以才沒有進行襲擊,還請皇后娘娘不要見怪!”張全低首言道。
“不怪不怪!這件事情,本宮也有責任,是本宮臨時改變了計劃,當然不怪你們了!”妙珞笑答道,很隨意地便搪塞了過去。
“是。”
驀然,有士兵快速地來報,“稟元帥將軍,江對面的敵軍發生了異動。”
“異動?”張全愣了下。
妙珞卻是沒有說話,只是笑笑,心底是早有所知,只怕是那南越軍要撤退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
這名士兵繼續言道,“是敵軍朝著南路而退,所有的軍帳都被收了起來,這會是已經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