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這到底是不是在暗示我呢?不管了,幸福是自己爭取的,再不行動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身體裡的雄性荷爾蒙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上帝啊,請你原諒我,我今晚要做一件別人認為很正常我卻認為很出軌的事,主啊你就寬恕我吧。上帝對我說,沒事的,好的神父帶你上天堂,壞的神父帶你去開房。既然上帝都支援我了,那我行動了。
“老婆,我們去睡覺。”我起身抱起冰兒往房間裡走,她很苗條,抱在懷裡並不是很重。我三步並作兩步走,時間不早了,如果真的能開戲,第二天肯定很累。
冰兒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好像她並不反感我這樣的摟抱。既然得到美女的許可,我就更加大膽。“老婆,我愛你。”好像行動之前必須說一些*的話,如果“我愛你”也算*的話。把冰兒放在床上,我還在猶豫到底該不該,天哪,我怎麼那麼囉嗦。我在她身邊躺下,展開右手讓她把頭靠在上面,這個姿勢很撩人,因為她就在我懷裡。
“今天你就睡下鋪好嗎?”我用左手輕輕撥弄她的長髮,可愛型的女人喜歡剪短髮、溫柔型的女人喜歡留長髮、妖豔型的女人則是染色的捲髮,當然這些不是絕對的。但是我就是對長髮情有獨鍾。
“嗯。”她的聲音很細,以致讓我懷疑這是她的答案還是不經意的呼吸聲。
“你幹嘛全身發抖?很冷嗎?”冰兒的手放在我胸口,發現我胸口微抖。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緊張或者激動的時候會全身發抖,我也不知道這是生理病還是心理病。通常我會藉著煙或酒來穩定自己,但是現在肯定是不能抽菸的。
“我很緊張。”我這時候的臉比她的還紅,怪我完全沒經驗。我這個人雖然嘴上喜歡講黃色笑話,但是在女人面前卻是一個很害羞的男孩,有時候*只是為了掩飾。二十年來只談過一次戀愛,而且還是在幾年前的青澀年代,根本沒有經歷過所謂的風花雪月生活,緊張那是難免的。為了能在黑暗中尋求一點安慰,我伸手把等關了。
“你是不是想壞心思了?”雖然房間裡沒有燈光,但是藉助從窗戶進來的月光,我依稀能看到她清澈的眼睛。
“是,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在想壞心思了。”冰兒還是穿著她那件粉紅色睡衣,第一次見到她穿這件睡衣的時候我就很難按捺心裡的衝動,如今她就躺在我懷裡,能沒有壞心思才奇怪。
“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冰兒低下頭,又往我懷裡擠了一下。
“辛苦,很辛苦,我現在就想要你。”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又渾重,冰兒仰起頭閉著雙眼。這時候的她讓我有一種由內而外的欣喜。我輕輕的吻了她的額頭、嘴唇,然後左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遊走。冰兒很配合我的吻,我知道我很笨拙。春哥曾經告訴我,接吻就像問自己的虎口一樣。但是和冰兒接吻卻比吻自己的虎口還有感覺,廢話,不然女人是幹嘛的?!小小批評自己一下。
冰兒抓住我放在她胸前的左手,想阻擋卻又放棄。“老公,今天不要好嗎?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她的話讓我的衝動頓時煙消雲散,她是在哀求,是一種發自心底的無奈,如果我強行進入,相信她不會反抗,但這是一種不可饒恕的侵犯。男女的事情本來就應該情投意合、雙方都願意,那才是一種神聖的享受,雖然我們已經情投意合,但不是最佳時機。
我坐起身點了一根菸,黑暗中的香菸只有一點火星,好像是我的火星,但今晚卻不能燎原。我很納悶自己的行為,別人都是事後抽菸,我事情都沒辦成,抽什麼煙。
“別抽了,睡覺吧。我始終都是你的,不會跑掉的,只是我現在···”冰兒的話裡有些許歉意和遺憾。
“嗯。”我重新躺下摟著她睡,今晚又是一個失眠夜。書 包 網 txt小說上傳分享
第二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