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之前把這件事處理掉!”兩人商議了許久,終於決定在宴會上動手!
這日福致隆的修復工程全部宣告完成,門多薩果然下令設宴,要大吃一頓,明日便揚帆上路。
因是開船前的大餐,所以他特地吩咐新廚房整治一頓好的,而且除了在金狗號上監督的拉索之外,其他的十二個佛朗機首領將全部出席。
為了這頓飯,東門慶和秀吉已準備了兩天了,接到命令後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天色漸黑,沙灘上燃起了篝火,在東門慶手下鍛鍊了七八日的廚子們拿出看家本領,或烤肉,或蒸飯,香味隨風飄散開來,引誘得兩百多個水手都大流口水。
“司令,”秀吉用上了門多薩剛剛決定更改的這個稱呼,讓門多薩聽得暗爽:“食物都準備好了,宴會可以開始了。是要在聖約翰號舉行,還是在滿剌加號舉行?要不要把拉索大人也叫來?”
“拉索就不用叫了。讓人送一份吃的給他就好了。”門多薩說:“也不上船!從里斯本到這裡幾萬裡,在船上吃的飯還不夠多嗎?”
秀吉忙道:“是,是!”便到海灘上準備。
在大海航行時,食物是需要特別珍惜的,不過目前長島上的儲備物資尚足,食水更是充沛,無論是到九州去還是掉頭南下呂宋都綽綽有餘。正因為食物有多,所以佛朗機人才會想在臨走前大吃一頓好的——等到了海上,就算有那個心情也未必有那個條件了。
入夜,二百多個水手各圍篝火坐定,佛朗機人坐在最左側,剛“投降”的水手坐在最右側,大部分水手都是席地而坐,只有佛朗機群盜的席位上擺有桌椅,十二個佛朗機,便是十二套桌椅,拉索的那份是做好了派小船送過去。
看看佛朗機坐定之後,秀吉便朝手下打了個眼色,高聲叫道:“宴會開始,來啊!上菜了!”
隨著他一聲令下,食物和美酒就源源不絕地端了上來。十二個佛朗機人圍成一個三分之一圓形,二十五個經過訓練的南洋土著佩著腰刀、端著火繩槍在一邊監視守護,而除了上菜伺候的水手外,其他剛剛招降的手下都呆在海灘的另一端,那裡離佛朗機人有一段距離,中間還隔著金狗海盜集團的老水手。
酒菜端上,門多薩指著酒菜對秀吉說:“你先吃!”秀吉微笑著,每樣都嚐了嚐,門多薩這才放心。
海盜們在海上呆得越久,對美食美女便越渴望,在海上有幾次當糧食將盡時,門多薩甚至試過捉船艙裡的老鼠生吃,現在見到擺在面前香噴噴**辣的酒肉,眾佛朗機無不食指大動,一等試吃過了的秀吉退開,所有人便馬上動手大吞大嚼起來,他們剛剛坐下時還彷彿有點貴族的氣派,但真吃了起來卻直接用手,別說筷子,連刀叉也不用了。
秀吉退在一旁,看了安東尼一眼問:“你不吃?他們好像給你留了一個位子。還是說你不餓?”
安東尼輕輕嘆了一下,說:“餓,不過吃不下。”
“你好像在擔心什麼。”秀吉試探性地說道。
“呃……沒什麼。”安東尼猶豫了一下,忽然低聲說:“明天就要出發了,你們……你們最好還是小心些。”
秀吉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異樣來,隨即恢復正常,過了一會又問:“小心什麼?”
“額,沒什麼。”安東尼說:“不過不要因為今晚人家對你們好,就沒了戒心。”
秀吉在金狗號呆得久了,深悉門多薩等的作風,一聽安東尼這句話,心想:“只怕今晚吃完了這一頓,明天這群南蠻就要做什麼壞事!嘿嘿,可惜啊,今晚我們就要動手了!”
東門慶躲在暗處,望見那群葡萄牙人吃得賊歡,心道:“差不多了。”
伺候在旁的秀吉忽然嘴角裂出一點笑容來,對那二十五個端著火繩槍的南洋人叫道:“你們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