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車轎車裡,開著冷氣,冷宇可背脊挺直,端坐著如同一尊佛像,表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實際上這心思都在葉風鈴身上。
“宇少,到了!”冷丁的輕聲呼喚讓他的思緒回到現實中。
看了看車窗外,地面熱得冒了泡,這麼熱的鬼天氣如果在家裡乘著涼,與葉風鈴下下棋,說說話,該有多麼愜意!偏偏被婁佑庭的一通電話給攪亂了,如果不是為了見見傳說中的那個人,他才不會大中午地跑到別人家吃飯。
冷丁將車門開啟,躬著身子一直等著主人下車,不知是天氣太熱,還是車裡的冷氣出了問題,主人的臉色相當不好。他跟著主人這麼多年,學會了察言觀色,這個時候,他大氣不敢喘,話也不敢多說,只能安安靜靜地等著主人下車。
冷宇可萬般無奈之下還是下了車,雙腳落地,還未站穩,婁佑庭便出來迎接。
前天,婁佑庭電話裡對冷宇可說,他的堂哥後日將攜妻帶子來櫻花市,昔時,到他家一起聚聚。
如果,沒有葉風鈴尋母一事,冷宇可對這樣的盛情一般都是委婉推拒的,但為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他還是來了。
婁佑庭的家位於櫻花市的中心街區,幸好院子很大,樓房離街道有一大段路,可謂是鬧中取靜。
沿著長長的鵝卵石小道走了十幾分鍾,看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洋房,一入正廳,婁佑庭就迫不及待地介紹著客人,正確說也是他的家人。
“我的堂哥,婁佑威,堂嫂洛雲秋,堂侄子婁子藤。”
冷宇可一一向他們點頭。
早在進入正廳之時,他就將他們細細觀察了遍。
婁佑威,a*界有名的大師長,之前與他就見過幾次面,只是點頭之交,並無交情。聽聞他早年死了妻子,後來便娶了洛雲秋。
洛雲秋,也就是傳說中葉風鈴的親生母親,這個在女兒八歲時狠心將女兒棄之不顧的女人,今日總算是見到了真面目。雪白色的無袖旗袍包裹在她嬌盈多姿的身體上,頭髮梳成端莊的一個髮髻,妝容束淨,五官絕好,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範。按理說具備這般賢良淑德氣質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做出拋棄親生女兒的事來,她嫁得可是a國有名的軍事家,養一個繼女又不是養不起,她為何不帶著女兒改嫁呢?
婁子藤,約摸二十歲左右,氣血方剛,陽光帥氣,雖是一個黃毛小子,但看得出來氣宇不凡,若干年後也是個人中龍。讓人最不解的就是他並不是婁佑威的前妻與現妻所生,至於生母究竟是誰還是個謎。
憑冷宇可的勢力,可以查到這一家人的行蹤,但對於這一家子不願暴光的*家事,他還真沒這能力查到,不過為了葉風鈴,他費盡心思也要查到。
婁家的這一頓午餐有一些清冷,婁佑威並不像堂弟那麼健談,洛雲秋臉上一直掛著友好的笑容,但也極少說話,那種冰冷的氣質和女兒同種一轍。
看來,有其母必有其女,葉風鈴的這冰性子歸根到底是隨了她母親的。
這一家子,夫妻倆都是冰性子,唯有婁子藤正常一些,偶爾會向冷宇可請教經商的話題。冷宇可也從他的談話中,感覺出他對從政或者從軍一點也不感興趣,反而對從商倒是興趣濃濃。
要知道,a國的婁家在政界與軍界的名聲很響亮,婁家子女不是從政就是從軍,還沒有一個從商的。
飯後,上甜點的時候,婁佑威夫妻才與冷宇可攀談起來,但話題都是圍繞著葉家的‘櫻花酒’。
洛雲秋對此話題好似很感興趣,每一個問題都逐層深入,從‘櫻花酒’的味道到冷宇可與葉老太太的相識過程都問了個遍,還有婁子藤,他對這個話題比方才從商的話題興趣更濃,甚至在繼母的問題上,他除了認真傾聽外,也會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