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遞,“阿俊,這東西你認識?”
阿俊點點頭,指指樓閣法器,“玲瓏閣”
是了,蕭容早覺得這樓閣法器很是眼熟,現在仔細一看,除了沒有那塊小匾,到真的和蕭容所在的這個玲瓏閣一般無二。
阿俊說完之後,身形有些晃動,臉上神情慢慢變得悲傷起來,又開始呢喃,“你說你早已丟了玲瓏閣,卻建了間一摸一樣的來住。靈夕,靈夕……”
阿俊低聲叫了幾聲靈夕,晃動的身形就更加模糊起來。
蕭容與之心神相通,感應到阿俊竟然心神欲碎,好像隨時有潰散的可能,忙將玉簡和樓閣法器收起,雙手急速掐訣,一股七彩靈光灌注到阿俊頭頂,阿俊委倒在地,模糊的身形瞬間化為奈何之槍。
蕭容伸手一招,將奈何之槍拿在手中,感應到奈何之槍又和沒有器靈時一樣,不由的伸手布了一個護罩,將自己護住,然後便放出神識,探進了奈何之槍裡面。
神識急速前行,來到奈何之槍最深處的靈心,卻見原本小到微不可見只能用心審視才能看見的靈心,已經變作嬰兒拳頭大小,幽黑如墨,其上佈滿漩渦。
但是現在靈心上的漩渦卻沒有吸納寒氣,而是放出矇矇黑光,黑光離開靈心便匯聚成團,託舉住了阿俊四肢低垂的身體,將他仰面托起。
阿俊仰躺著,雙目微閉,一動不動,身形時隱時現,情況十分不妙。
但凡鬼修和人類修士不同,極易遭受心魔困擾,打個不恰當的比方,作為鬼修和心魔的關係,就如同一個赤腳的凡人,在心魔所化的尖刀上行走,不知道雙目時候就會被尖刀刺穿身體,再也不得超生。
阿俊作為鬼修,雖然是金魂境界,卻也無法逃脫這個侷限。
幸好身為鬼修還有一項得天獨厚的天賦神通,就是如果遭受心魔攻擊之後,本身會有產生自我保護,強迫意識關閉,進入深層無意識狀態,等待心魔自動過去。
希望阿俊能挺過這關
蕭容收回神識,嘆了口氣,將奈何之槍收了起來。又取出那個玉簡貼在額上。
玉簡之內並無文字,只有畫面。卻是一個俊朗男子得意洋洋的展示煉器心得。男子自稱玄龍,口口聲聲叫著靈夕,說玉簡之內是他多年的煉器心得送於靈夕做參考。
那自稱玄龍的男子,和阿俊長的如同各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只是玄龍倜儻靈秀,神情飛揚,而阿俊呆愣木訥,完全沒有玄龍的靈氣。
方才蕭容詢問阿俊,不過是想要趁他不在意也許能說出些什麼來,不料阿俊卻因為那樓閣法器而觸犯了心魔。
看來靈夕的身份有些呼之欲出啊。
蕭容神識掃視,看著那名叫玄龍的男子嘴裡喋喋不休,自得的煉製各種器物,心中卻自動幻想出來一個故事來。
一個美麗的女修,想著玄龍和那女修兩情相悅,玄龍費盡心思燒錄了這樣一個影像玉簡,興致勃勃的送與了心上人,心上人欣然接受,二人深情對望。
忽然陰風陣陣,玄龍被人綁走做了血祭,受盡折磨,卻不肯嚥氣只為有朝一日能得見心上人。年深日久之後,玄龍已經不復神智,變成了一隻孤魂野鬼在祭臺法陣上飄蕩,忘卻了還有一個心心念唸的心上人。
但某一天,自己來了,將玄龍改名做了阿俊,卻又將他帶到那美麗女修的居所,阿俊被熟悉的情景觸動,又想起那個女修來,叫出了心上人的名字,還認出了心上人的居所。
聽聽,靈夕,多美的名字玲瓏閣,多合適美人兒居住的繡樓啊。
蕭容忽然回過神來,忽然覺得自己竟然無聊到了極點,頗有幾分丁鳳欣附體的感覺。
自嘲了一下自己身為女子的天性難改,蕭容忙將注意力重新注意到玉簡中玄龍的演示上,卻不由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