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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舒服麼?”

“沒,沒什麼。”埃蒙德連連搖頭,將筆記本抱在懷裡,那架勢頗得小沈的真傳,好像誰敢動他筆記本一下他就能和人拼命。

最後一個進來的人是梁以初,埃蒙德就像腦袋上安了雷達,在他進來時瞬間將目光移了過去,兩道目光釘子一樣釘在梁以初身上,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過讓人看不懂的情緒,哆哆嗦嗦地,更用力抓緊了膝上型電腦,連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這一反常的舉動讓寧勳心疑,然後就想歪了,“我說埃蒙德,你那麼用力地抱著電腦幹什麼,該不會是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偷偷看片了吧?放心,大家都是男人,能理解。”

埃蒙德立刻面紅耳赤地辯駁:“不是那樣的!我才沒有看,看那種東西!”

要是兩天前的沈嶽之在這裡,這時候一定會抓住機會調侃戲弄埃蒙德,不過換成了寧勳,也懶得再廢話,直接走到船艙角落,將那臺正對著埃蒙德桌子的攝像機拆下來。

“行,那我們就看看你剛才忙活什麼。”

帕洛克和沈嶽之是兩個敗家子,當初投資時給船上配備的攝像機都是超高畫質的,這個距離,只要拍到了埃蒙德的電腦螢幕,別說他是在看片,就算在看字號只有小五的文件,放大後也能將內容看得清清楚楚。

埃蒙德一聽,臉色更不好看了,身體僵硬地盯著寧勳,似是想要上前阻攔,卻又因為某種原因沒動,眼神中竟隱約有所期待,好像非常希望寧勳能看看記錄影片。

“你真的沒事吧?”梁以初拍了拍埃蒙德的肩膀。

尚處於矛盾之中的埃蒙德轉過頭。

梁以初平時不怎麼喜歡說話,表情也是冷冷的,這讓他給人十足的壓迫感。也許是因為埃蒙德存了向喬楚大打聽舊事的心思,他對梁以初總是有種莫名的心虛感,平時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更別提和他對視。可是這一刻,埃蒙德不僅沒有任何迴避地迎視著梁以初,目光竟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凜冽。

“我很好,先生。多謝關心。”他硬邦邦地回答。

寧勳將影片倒回去,也覺得自己很閒,居然會幹出這麼雞婆的事,不過這幾天鬧心事太多,他很想借機找找茬,給大家調節一下氣氛。他一邊往回撥影片,一邊偷偷看了眼梁以初和埃蒙德,心塞地發現,這氣氛好像變得更詭異了。

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勳莫名地心煩,暗罵了一聲,終於看到了埃蒙德在電腦前的樣子,他的確沒有看什麼影片,從螢幕介面看,他似乎是在收郵件。郵件附了幾個文件,寧勳看到埃蒙德將那些文件一個一個開啟。他不想偷窺別人的隱私,便沒有再繼續,直接關了攝像機,訕訕地將機器一丟,去洗漱了。

船艙的門再次被推開,沈嶽之走了進來,兩眼無神,像一具行屍走肉。

“沈老闆,石頭哥怎麼樣了?”小沈問。

沈嶽之卻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到自己的床位邊,俯身倒了上去,然後一動不動了。

埃蒙德將電腦鎖在櫃子裡,等寧勳出來後,一言不發地去了洗漱間。

梁以初隨手將寧勳扔下的攝像機撿起來,將裡面的儲存卡拿出來揣進口袋,對小沈說:“換一張新的儲存卡吧,這張快滿了。”

這些事一直都是小沈負責,他很自然地接過攝像機,翻出一張空的儲存卡塞進攝像機,並將攝像機重新安回原位,好奇地問寧勳:“老大,剛剛你看到埃蒙德在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在看郵件。”寧勳不以為意道,然後看了看那臺攝像機的位置,忽然笑了,“說來也是巧,這鏡頭安得可真是正好,完全就是對著埃蒙德在拍啊。”

“是啊,這臺攝像機還是當初梁哥讓人安的呢,說安在這裡比較結實,船顛簸時機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