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樓是客廳、廚房,另有臥室兩間,可以供保姆、警衛人員入住;二樓是書房,主臥。這裡的很多東西,都是新換的,全都是最高規格,另外,我們也查了一些資料,根據喬老的習慣,做了一些調整。”
曾毅有些咂舌,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這地方會奢華到這種程度,幾乎每一樣陳設,都是有講究的。
難以理解,這麼奢侈舒適的地方,為什麼就留不住那些老首長,曾毅心裡在想,會不會因為奢華過度了,反而讓老首長有些不舒服,至少曾毅就覺得這裡沒有什麼生活的氣息,反倒像是個阿拉伯的王室。
“會不是有些太奢華了?”曾毅就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奢華?”嶽山高一愣,隨即連連搖頭,“我們這裡已經算是很保守了,別的經濟發達的省份,比這個還要好很多倍!”
曾毅默然,這真是沒有最好,只有更好了,他上上下下轉了一圈,還是那種感覺,生活氣息不夠,老幹部如果是來旅遊的話,這樣的氛圍還可以,但如果是居家養老,氛圍不對。
來到書房,曾毅看著牆上掛了一幅大字:“胸懷天下,心繫蒼生”,筆走龍蛇,氣勢不凡。
“這是誰的字?”曾毅問到。
“是大書法家陽明老人的大作!”嶽山高介紹著。
“撤了,最好換一幅喬老自己的字上去!”曾毅說著,在爺爺的筆記中,曾毅知道,這位喬老,也是位書法愛好者,平生最為自負的,就是自己的書法了,年輕的時候,就在房裡掛滿了自己的作品,當代書法家的作品,很難入了他的法眼,你在這裡掛一幅別人的大作,難道是想讓他觀摩學習嗎?
嶽山高有些不明白,他看著那副字,沒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啊,不管筆風,還是寓意,都很好,陽明老人的字,那可是萬金難求,就這幅字,還是省裡託了不少的關係才搞來的。
書房的書櫃裡,滿滿當當全是書,其中很多還是線裝的,內容大部分都是關於政治、哲學、宗教、文化方面的,比較有深度。
曾毅又道:“再找一些經濟類的書放上去吧。”喬老最為得意的,就是在擔任某省省委書記期間,將一個落後貧窮的省份,打造為一個經濟開放活躍的省份,所以至少是一位懂經濟的人,這也是喬老得以進入中樞的一大原因。
這個嶽山高倒是沒有意見,很痛快地就答應了下來。
“另外,最好能找一些關於梆子戲的唱片磁帶來,越老越好,都放在書房!”
嶽山高看著曾毅,心說難道這位年輕人跟喬老認識?但是從自己收集到的資料看,並沒有聽說喬老喜歡梆子戲啊。
這方面又剛好和書法相反,對於自己的書法,喬文德是頗為自得,如果你要送他一副當代某位大家的作品,那後果只會有一個,這副作品從此不見天日,而且你的前途也會被喬文德在心裡畫上句號,他會認為你是在諷刺他的書法不夠好;相反,如果你誇他的書法好,死乞白賴要求他一幅字,或許他不會給,但心裡一定是非常高興,認為遇到了知己。
而對於梆子戲,喬文德是喜歡,但不會唱,他的嗓音不夠渾厚,唱不出梆子戲的韻味,但他就是喜歡那種氣勢磅礴的韻味,因為從來沒在外人面前唱過,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喜好。
進了臥室,曾毅伸手在床上按了兩下,道:“這個軟床不行,必須換硬床!”這個在爺爺的筆記中,是一個病案,喬文德的腰受過傷,不能睡軟床。
嶽山高一一記下來,問道:“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改正嗎?”
曾毅搖了搖頭,“這裡佈置都很好,但我總覺得少了一份生活的氣息。”;
嶽山高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生活氣息,如果搞出生活氣息,那和普通的老百姓又有什麼區別?這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