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都城的途中,飛機窗外的白雲密佈,往下望是無際的城市景象。
其實姜願知道,無論發生什麼,言錦總會第一時間用溫柔又關切的眼神問候她,即使他內心深處沒像表面那麼開心。
她把手輕輕搭在言錦的手背上,拍了拍。"沒關係的。"
“叔叔會好起來的。”她又補充道。
言錦淡淡的看了眼飛機窗外,視線最後落在她的小臉上。"我到時候帶你去我曾經的學校那條街看看吧。"
“好。”
“叔叔還有沒有跟你說了什麼。”姜願關心問。"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也沒關係。"
言錦笑了一下,腦袋輕輕往後靠,側臉好看的輪廓線條與窗景相襯。
“我還有什麼事是不方便對你說的嗎。”
姜願面色有些擔憂,把一路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可是,你的狀態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父親生病住院,他心裡肯定不好受。
“這是他自找的,我沒什麼好難過的,我只是象徵性的回去看一眼,至於其他的,我沒什麼想法。”
他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無非是言國忠打著身體不適的理由,然後讓他接手公司。
他並不想,但是如果一而再再而三拒絕,沒有一個明確的表示的話,他的父親還有姑姑肯定會藉著關心生活的理由繼續打擾他,不會輕易罷休。
他這次回去都城,最主要的也是為了把話講清楚,至於家族裡的那趟渾水,言錦沒有參與的必要。
如果可以,他希望,這輩子安靜的做個普通人,身體健健康康,身邊有愛人陪,未來有希望,就足夠了。
回了家族,接手了公司,責任在身,以後做什麼都不會像現在這般自由。
想到這,他的手不禁握緊了姜願。
傍晚五點二十分,下了飛機。
姜願靠在他肩頭,言錦輕輕捏了捏她熟睡的臉,用溫柔的嗓音喚醒她。
兩人下了飛機。
再次踏進都城這片土地,姜願不禁有些恍惚。
前世的她,不知走遍了都城的多少個大街小巷,對這個城市每個區域都了知無比。
出神時,雙肩上多了件薄款外套。
“都城的天氣會比a市更加極端分化一些,現在是八月底,已經有點冷了,不要著涼。”
姜願攏了攏外套,笑著道,“是呀,所以我有所準備,也帶了很多件備用的厚衣服。”
就在她的行李箱裡,都城的氣候她再熟悉不過。
言錦伸出手颳了下她微微發紅的鼻尖,誇小孩的語氣,“真聰明。”
姜願小跑著走到前面。
“走吧,我帶路,先去醫院還是?”
“先回我家吧,行李安頓好,你也可以休息一會。”
姜願明顯有些興奮,“好呀,我還沒去過你在都城的家呢。”
言錦不語,含笑摸了摸她的頭。
也算是第二次意義上的帶她回家,不同的是,這次不如上回那般自帶鬆弛感。
言家,估計也是冷冷清清的吧現在。
爺爺已經去世很久了,奶奶也跟著他搬到了a市,顧秋梅一人去了國外瀟灑,父親撇下公司的事務,孤零零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除了姑姑一家,還算說的過去,可她的兩個孩子年紀也還小,無法共同承擔家族的事務。
言錦道不清自己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運的那一個。
就當,未來的路,更加幸福一點吧,運氣都在為自己鋪路。
“願願,走慢點。”
前面的路是個滑坡,他提醒。
姜願回過頭,露出一個鬼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