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之高冷不可一世,但在唐維辰眼裡,不過是個彆扭又搞笑的人罷了。
宋宴之平靜的看著他,淺眸裡如一潭死水,假如手上有一根錘子,他會毫不猶豫的砸死麵前犯賤的唐維辰。
等笑的差不多了,唐維辰清了清嗓子,起意想說點什麼時,宋宴之轉身進了教室。
兩三步走到後排就近的桌子,從抽屜裡摸到唐維辰的志願者服。
空蕩的教室內,姜願單手枕著,趴在桌上,姿勢看起來怪怪的。
狀態有點虛弱。
手上的動作一頓,他的視線在她背影上暫停住。
或許察覺到了什麼,在唐維辰霹靂砰啦闖進來時,一記銳利眼神掃了過去。
唐維辰閉上嘴巴,身體變成木頭人。
宋宴之修長的食指放在唇邊,作了個噓的動作。
唐維辰:“?“
宋宴之捏著志願者服,越過他身側,“出去說。”
“怎麼了?不是,你志願者服還我。”
“滾。”宋宴之瞪著他,難得有為數不多說話超過三句的時候。
“沒的商量,不去也行,老師問我了,你自己後果自負。”
說完冷漠轉身,下了樓梯。
唐維辰雙手抱頭,站在原地轉圈圈,模樣焦急,“我負啥啊我。”
原來這就是自食惡果。
:()他比暖陽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