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想得太遠了太遠了。至少,紫府底蘊夠厚,對我現在而言是莫大的好事,這意味著我修行之時不用太過擔心被天地侵蝕,迷失自我。”
羅塵輕笑一聲,將此事暫且壓下。
隨後,回想起了琅琊真人所說的魂粹一事。
魔羅流,仍在製作魂粹!
哪怕魔宗覆滅,魂粹需求不再,可兩百年來,魔羅流內仍有少數流主在製作魂粹。
世人皆知元魔三脈之強大。
以前,最令人聞之色變的是血海一脈,因為這一脈最重殺伐,行事囂張無忌。那血散人也只不過是得了血海一脈殘篇功法,便成就了北海三大散人的赫赫威名,由此可見一斑。
可在妖魔大戰後,煉魂一脈名頭徹底壓過了血海一脈。
哪怕魔宗覆滅之時,煉魂一脈化神老祖,依舊可以佈下億魂鎖妖大陣,將妖族聯軍生生鎖在夜摩天內。
若不是有荒獸鬼仙樓裡應外合,只怕北海仍然可以在那陣法封印下,安然數百年。
而煉魂一脈的強大,除開功法傳承之外,魂粹這種資源必然在其中佔據了很大角色。
所以,魔羅流的那幾位流主才會堅持製作魂粹。
而這個事情,是怎麼被發現的呢?
答案很簡單,正魔大戰之時,有人發現魔羅流派遣專人收攏戰場修士魂魄。
也未見他們拿這些魂魄去製作什麼煉魂幡,那麼他們的用途是什麼,就顯而易見了。
“元魔宗只賜下來了魂粹製作之法,卻沒教他們怎麼利用魂粹。”
“兩百年,魔羅流眾流主似乎也沒摸索出具體的利用之法。”
“這一次止戈大會上,或許會有人拿出來交易,我卻是要走上一趟了。”
“另外,要想回歸東荒,這一次大會也是個機會,說不定有機會見到中間人。”
羅塵細細思索著,偶爾抬頭,也只見外面星夜朦朧,預示著不久之後或許有大雨降臨。
……
戰爭的爆發,總是突如其來。
戰爭的結束,卻往往繁瑣無比。
雙方的接觸,從小心翼翼,到確定共識,需要不斷交涉,不斷討價還價。
其間,更要有足夠分量的中間人居中調停,以防談崩。
哪怕有外敵環伺,可有內部利益訴求不同這個原因,和平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末嵐庭中,正魔止戈大會已經持續數日了。
來這裡的修士越來越多,可最後結果仍沒達成。
眾人只知道,魔羅流這邊站出來的是那位元嬰後期的第一流主。
此人不僅在魔羅流內境界第一,實力第一,就連姓氏也叫“第一”!
而滄海盟這邊,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化神大能厲滄海不出面,這很正常,人傢什麼境界什麼身份?
可兩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也沒出來,這就有些不給面子了。
他們派出來的和談代表,名叫慕蘭高雄!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正是當年冷光島事件,被血魘魔羅設伏圍殺的那位元嬰中期強者。
他僥倖逃出那場圍殺,雖沒死,卻元氣大傷。
聽說即便後來養好傷了,境界也終身無法再提升。
這讓他脾氣越發暴躁,在隨後百年正魔大戰中,下手狠辣無比。魔羅流十二流主,就有兩位流主在他手下一死一傷。
“貧道也想不通厲大能為什麼派他出來談,難道不想快點促成和平嗎?”
大雨磅礴的末嵐庭中,一處高樓上,琅琊真人望著雨幕中那些來來往往的遁光,滿心不解。
一襲白衣的羅塵撫著欄杆,輕笑道:“若派慕蘭高雄都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