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們要去找里正,亭長?”杜衝問道。
“對啊,有什麼問題?”趙琛反問。
“沒有,沒有,這裡正,亭長在我們這可盡心盡力了,從來沒判錯過一件事,千里無盜賊啊。”
“這麼好?”趙琛問道。
“那可不,以前那裡正,亭長,在我們這全想著撈錢了,每次交稅糧的時候,他的手都要多抖一下,自己給弄走了,大家都只能忍一口氣。”
趙琛眼睛瞪大了,這操作,臥槽,這不就是後來的火耗嗎?這都算好的,手抖,以後還更有甚者,直接用腳踹。
“什麼,居然還有如此事,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不來看看,還真不知道,下邊的人如此。”秦始皇有些憤怒。
“大人,這位大人為何這麼生氣,他是?”
“你別管。”趙琛叫他不要多管閒事。
“哦哦哦,好。”他也應該明白,這都不是什麼小人物。
“大人,息怒,息怒,我們去查探一番就知道了。”馮去疾說道。
“哼,還有其他的嗎?”秦始皇問道。
杜衝感覺到這氣氛了,眼前這人的命令似乎言出法隨一般,讓他不敢不說了。
“後來不就是說什麼科舉,來了兩個考生,前邊那兩個因為年齡大了就走了,我們以為這兩個年輕人更糟,沒想到,會更好了。”
趙琛問道:“還有其他好的嗎?”
“最大的改變就是,他們從來不手抖著收稅,該多少就是多少,而且還讓手下的人時不時幫忙幹農活,鼓勵孩子上學堂,甚至還自己掏錢幫忙。”
趙琛驚訝了,還有這種官?真的存在?
不貪汙就不錯了,還自己掏錢。
秦始皇聽著也想去看看這兩個人了。
“走,去看看。”秦始皇說道。
三人離開了杜家。
“爹,你剛剛如果不注意一點,咱們全家腦袋都得沒了。”杜賓說道。
“怎麼了,不是趙大人嗎?”
“趙大人什麼人,現在都是忠武侯了,侯爺了,能讓他伺候的人,這天底下還有誰?”杜賓一語道破。
“你是說,是陛下?”杜衝嚥了咽口水,眼睛瞪大了。
“沒錯,肯定是陛下。”
“可是,陛下不是在城裡嗎?怎麼到我們這兒來了。”
“不知道,但是肯定是陛下。”
“兒子,咱們祖上冒青煙了,陛下在咱們這住了一晚,有龍氣啊,你一定可以高中,可以的,咱們杜家必定飛黃騰達。”杜衝沒有感到後怕,反而是感到了莫大的幸運。
杜衝把兒子抱了起來。
“爹,這事兒,可千萬不要往外說,大伯也不行,這陛下還有侯爺來我們這,是微服的,不能壞了他們的事。”杜賓叮囑道。
“對,不能說。”
這杜賓,小小年紀都已經比大人考慮得多了,是一個天才,可能天生的官場中人。
三人一路詢問,找到了兩個人辦公點。
這房子,說實話,真的有點寒磣,比起老百姓的房子都有所不如。
一個小院子,兩間泥土砌出來的茅草屋,門前還拴著一條大白狗,汪汪叫。
“去,去,去。”趙琛急著讓狗別叫,皇帝在這呢。
“算了吧,你這樣,還趕狗?”秦始皇鄙視道。
“陛下,這沒什麼武器,只能這麼趕。”
“你看他們咬得到我們嗎?”
“好像是,咬不到。”
“陛下,要不繞一繞,看有沒有其他地方進去。”
“繞什麼繞,就在這等著。”
三個人在門口傻等,地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