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累啊,夫人。”趙琛翻身上床。
“你也知道累啊,寫一天春聯,你不累誰累。”嬴詩嫚說道。
“但是,我心裡挺高興的。”
“累出高興了?”
“與民同樂啊,身處高位,始終是孤獨的,我不想要這樣的孤獨啊,天天端著。”趙琛說道。
“喲,你在說父皇。”
“哪兒敢,哪兒敢哦。”
“我看你啊,啥都敢,沒什麼你不敢的。”
“那當然了,我肯定敢啊,我現在就敢。”趙琛一聲賤笑。
“你,討厭。”
接下來,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戰後,嬴詩嫚嬌滴滴的在趙琛懷裡,說道:“我夫君,真是天下第一才子啊,你怎麼懂這麼多,你看看你今天寫的那些春聯,每一句都能編進詩經了,我看你自己都能寫部詩經了。”
何止是詩經啊,他真全寫出來,這前邊商周這千年歷史都不夠看。
“夫人啊,你夫君的本事更多呢,來,夫君再讓你體驗,體驗。”
“夫君,我快受不了了。”
今夜,趙琛異常勇猛,還換了不少姿勢。
良久過後,兩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朝過後,趙琛就直接回家了,不得不說,回來沒任何政務上的職位就是爽,不用在咸陽宮裡辦公,自己想走就走。
自己的職位是軍隊,這政治上,還真沒他這職務什麼事兒。
他回去準備年貨,又讓那些商人自己好好準備,夜市要幹什麼,他還提供了不少新思路,賣藝,小吃,還有服裝店,餐飲。
他這一天還是夠忙的。
“謝謝武安君。”
“多謝武安君。”
全咸陽的人都知道,他天天混跡在市井之中了。
“這門上寫的啥?”
“好像是詩。”
“但是,這詩,好工整。”
“來來來,看看,春臨大地百花豔,節至人間永珍新,這對仗,跟詩不一樣,每個字都能對應上,還有門上邊,萬事如意。”
“這邊,這邊,也有,一模一樣的。”
“還有,這些字,也沒見過啊。”
這是翰林院的出來了,他們想來拜訪下趙琛,畢竟這位是領頭人了,有些趙琛是用簡體字,有些還是秦篆,看鄰居們的意願。
他們的領頭人孔鮒說道:“這些字,確實沒見過,但是感覺更好看,更有儒家的風範。”
孔鮒就覺得這字兒更親切。
“哎,老丈,這些是什麼?”孔鮒逮著個老人家問道。
“這些啊,叫春聯,是武安君寫的,這些字也是他發明的,說實話,我越看這些字,越對眼兒,武安君還教我們學字呢。”那老丈咧著個大門牙笑著。
“果然是他啊,其他人也寫不出來。”孔鮒說道。
“武安君,到底是什麼人啊。”旁邊的顏涵說道。
他實在是太全面了。
“老爺,老爺。”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趙琛說道。
“一群讀書人來了,說是,什麼翰林院的。”
“叫他們進來。”
“是。”
“武安君,過年好啊。”孔鮒說道。
“過年好,過年好。”
那一群儒生也說道。
“大家好,好好過個年。”
“武安君,這些是大家的一些心意,都收下,收下。”
院子裡擺滿了新年禮物,大包小包的。
“來都來了,這麼客氣,都進來坐,都坐。”趙琛邀請道。
“武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