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來換唐家的血脈。
溫喬聽了這些面色淡淡,只是照舊靠在江淮州的肩膀,她一直都知道這個舅媽重男輕女,在舅舅家時沒少因為自己是女孩讓舅舅不供養她上學。
但沒想到,她會喪心病狂到做這種事情。
想著這些,溫喬握著手機的手攥得更緊,聲音是淡漠的冷意:“有什麼事嗎?”
唐燕自知理虧,所以哪怕再焦急不悅也只能強忍心中的不耐,繼續柔聲問著:“沒什麼,就是想起你要實習了,讓你注意身體。”
溫喬聽她這個語氣和內容,只覺得渾身好像電流竄過,渾身浮起慢慢疙瘩:“有什麼事情您直說吧,我都知道了。”
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唐燕倒是一愣,然後乾笑兩聲,再過幾天就是高考的日子了,她怕如果在那幾天自己有了什麼三長兩短,影響了傑韋發揮。
此時也沒有什麼和溫喬再彎彎繞繞的心情,既然她明白了這個電話的意義,自己也沒什麼需要隱藏的。
“那個,你弟弟要考試了,我想問、”但心中想的再好,說出來時還是會恐懼,唐燕吞了吞口水:“我會不會、會不會影響到他?”
溫喬輕笑一聲,嘴角滿是嘲諷意味,心中暗暗感嘆他們母子情深。
敢做出那樣事情的人,竟然會擔心影響兒子的考試,耽誤他的前途。
可如果那天那些人的劑量充足她直到第二天依舊昏迷,如果哪天江淮州回到了錦城沒有趕過來,如果那天她沒有在逃跑的過程中遇到江淮州…
她的前途又有誰在乎?
溫喬自認為她不是聖母,就算不忍心看他們毀掉一生,也沒辦法毫不在意的原諒他們。
雖然她和江淮州說了不希望舅媽和弟弟有什麼意外,但也只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只是看在這幾年借住在他們家的情分上。
不代表她就完全不在意唐燕的所作所為。
她擺弄著衣帽間的一個玩偶擺件,開口:“這個我也不清楚。”
“你怎麼會不清楚!”唐燕這下急了,聲音也比之前粗了許多:“如果不是你找人,在六奇鎮和帛城,王家怎麼會被——”
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了唐燕連忙捂住嘴。
不自然的清了清嗓,想起自己的“籌碼”,稍稍緩了些神色:“那輛黑色轎車的主人和你認識吧?每次你來的時候那輛車就出現在單元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