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啜泣的溫度彷彿還未消失,江淮州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臟跳動的胸膛。
動心了嗎。
可卻不經意撇到桌角擺放的小時候自己和外婆的合照。
想到自己壓抑的家庭和生存環境。
他輕輕的笑了一聲。
笑自己。
縱容過自己得到過她的身體已經夠混蛋了。
怎麼還能拴住她的心和未來。
她才十九歲,還有更好的人生。
他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