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早已過最初假設的領域範疇,而能夠以身為鞘收取神兵,更是因為他的肉體早已經過改造與多次變化。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組織想從他身上得到「正統」的四極靈覺的功用,還是教團想透過實驗,研究出進階神兵主宰者與以身為鞘的秘密,紀鴻強實在是不太敢想象,他們會有多少的收穫?
或許是在這裡待得太久了,紀鴻強突然聽到背後山腳方向,傳來四個輕重不一的聲音,他的腦海中也描繪出四個熟悉的形象。喀萊司、李賀來、方銳巖、方天宏,都是他最親近的人!
有點失神的等到兩分鐘後,四個人的腳步聲終於來到他背後,紀鴻強轉身面對來人,微笑道:「有什麼事嗎?」
方銳巖搖搖頭道:「沒什麼,就是看你上來這麼久都沒下來,不知道你小子在搞什麼鬼,所以才上來看看。」
聳聳肩,紀鴻強無所謂道:「覺得這裡的景色還不錯,所以多留了一會,是下邊有人找我嗎?」
一旁的方天宏搖搖頭道:「沒有,就是想上來看看你,沒有人在找你。」
紀鴻強點點頭,又轉過身去,一副還想多待一會的樣子。
雖然是背對著四人,但是紀鴻強這已經出人類範疇的感官,依舊將四人眉宇間的擔憂與關切一一攝入,但他也只能暗暗的在心中對他們說一聲抱歉。
紀鴻強自然明白四人在擔心些什麼,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無法把自己真正的情況告訴這四個親人,因為他還需要這些親人幫忙掩飾。
有時候紀鴻強也忍不住會自我懷疑,他是不是太多疑了,是不是想太多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真正力量,為了營造出真實的假象,卻要真正關心自己、心疼自己的親人日日夜夜承受著折磨,這樣的代價值得嗎?就為了一群外人?
但是紀鴻強隨後又告訴自己,這麼做是有必要的。
歷史一再的告訴著紀鴻強,什麼叫「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什麼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教訓。
紀鴻強的心底其實打著一個小算盤,目前他想要的,就是重歸先前平淡而安穩的冒險生涯。但在這之前他必須要越過兩道關卡,那就是教團與組織。
教團方面還好說,蓋亞教團是個正規的宗教團體,教皇也是一個好人,雖然出於私心想得到紀鴻強的秘密,但是教團卻也是光明正大付出代價來換取秘密。
尤其是這一個月來,在紀鴻強的全心配合之下,相信教團應該已經從他身上得到足夠好處了。
他也相信,日後教團應該不會再找上他了,就算要找也只會循正規管道,而不會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真正讓紀鴻強感到棘手的,卻是組織對他的關切。
這種關心,用難聽一點的講法,是出自於對一個實驗品的關心,誰叫紀鴻強是幾百年來一個練成四極靈覺的人呢?
雖然說他的四極靈覺早已變異,但可惜組織並不知道,而紀鴻強也不可能自己說出來。
另外從某種角度來說,組織確實是一個大公無私的團體,而組織裡的人也全都是甘心為人類未來付出一切的聖者賢人。
可是正因為組織的大公無私,也因為組織裡面都是一些「聖者賢人」,所以紀鴻強才忌憚組織的存在,更加不敢輕易洩漏自己的秘密。
紀鴻強完全不敢想象,一旦被組織知道,他其實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形神兵變異體,那將會引組織怎樣的一種反應。
「那時候的最初變異體,只懂得本能揮力量,就如同野獸一樣,根本缺乏人類這種機巧百變的力量與戰力揮模式,
「因此相形之下,那時候的變異體可以說是最好殺的一批,甚至根據組織傳承下來的紀錄,當時某些強大的神兵使,甚至還擁有一對一的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