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虎隨手扔給雪月痕一瓶烈酒說道:
“你不要總要用你的想法來跟她相比,她畢竟不是你,也不是男人。女人的心思有時候是很神秘的,根本就不是你可以琢磨的透的東西。”
雪月痕輕輕的一彈將酒瓶上的軟木塞彈掉了,灌了一口酒說道:
“那你還說這些幹什麼?我不懂,你也不懂。咱們兩個都不懂你讓我怎麼辦?我們那裡有句話,叫女人心,海底針。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在海底找到那跟針。”
穆虎懶散的說道:
“你我不懂你可以去問啊?直接去問女人不就可以了嗎?”
雪月痕淡淡的一笑說道:
“你讓我去問誰?讓我去直接問雲娜嗎?還是讓我跑到大陸上抓一個女人去問?”
穆虎懶散的說道:
“哪用的著那麼麻煩,你去問骨頭不就可以了。”
雪月痕愣了一下把剛剛灌進嘴裡的酒全噴了出去有些吃驚的看著穆虎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你讓我去問誰?”
穆虎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
“骨頭啊。雖然她現在的形象的確是看不出來了,但我可以證明她的確是女人。我跟她一起進行的獻祭,在那之前她絕對是個美女。不過很少有巫妖會像她這樣為了實力把自己弄的跟骨頭似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他絕對是女人。你問她是沒有問題的。”
一陣空間的扭曲穆塔出現在了雪月痕和穆虎中間,饒有興致的說道:
“怎麼了?看樣子知道我是女人你很苦惱啊。”
雪月痕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
“那當然了,如果你是男人的話我甚至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你,可是你是女人的話我就沒有辦法把你當成對手了,甚至連當初威脅你都感覺有些違背了自己的原則了。”
穆塔發出恐怖的笑聲說道:
“會嗎?好像你在威脅貝隆大公的孫女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猶豫的吧。”
雪月痕伸了個懶腰說道:
“那是因為她是個特例,她踐踏了那些在戰場上犧牲的戰士用鮮血和生命才鑄就出來的榮譽。如果她是個男人的話我早就已經殺了她了。你過來有什麼事嗎?”
穆塔理所當然的說道:
“當然是來接你了。去跟她道歉,請她原諒你。”
雪月痕猶豫了一下說道:
“她能原諒我的過錯嗎?”
穆塔神神秘秘的說道:
“那我可不知道,你還是自己去問她好了。”
雪月痕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穆塔用瞬移帶到了雲娜附近,三個多月的時間雲娜已經消瘦了很多,雙眼雖然依然睜著,卻已經失去了靈動和神采,只能空洞的睜著。雲娜坐在白虎的背上,手裡握著一把玳瑁的梳子細心的梳理著她如水一般的長髮。白虎看到雪月痕出現剛要動卻被雪月痕的眼神制止了,乖乖的趴在地上。感覺到空間扭曲的波動雲娜的手頓了一下說道:
“穆塔,是你來了嗎?木頭應該已經走了吧。”
雪月痕的眉頭淡淡的一皺說道:
“沒有,我還沒走呢!”
雲娜聽到雪月痕的聲音手微微的一顫,手中的梳子掉到了地上,淚水偷偷的從雲娜的眼角溢了出來。雲娜低著頭聲音微微的有些顫抖著說道:
“我就知道肯定瞞不過你。只要是有氣體流動的地方你就可以發現我的的。早知道我就躲到海里去了,在那裡你肯定找不到我的。”
雪月痕靠在穆塔的結界上淡淡的說道:
“你認為那可能嗎?要找到你不一定非要靠風才能找到的吧。”
雲娜抬起頭笑著說道:
“現在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