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後來呢?&rdo; 鐵梅近乎無意識的問道。
&ldo;隨著一陣濃的看不到一點光的黑暗,我忽然發現前世的意識消失,只留下又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的我現在的意識,忍受著那種錐心刺骨的悲傷和不甘的餘味。但奇怪的是我的意識還停留在那裡,看到最近常在夢裡看到的那個擋住我視線的男人和一個穿著青灰色的道袍,身材高瘦,被一種奇怪的紅霧遮住臉龐的男人。&rdo;
&ldo;紅霧?遮住臉?&rdo;儘管心裡和亂麻一樣,鐵梅還是追問了這個奇怪的細節,她不明白人的臉怎麼會被紅霧遮住。
&ldo;對,是紅霧,一種好象始在活動變化著的紅色煙霧,我不管怎麼想辦法都看不到他的臉,而且奇怪的事,自從我從前世的記憶裡出來後,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只能象看啞劇般的看著他們指揮很多慌亂的人不去救火,也不去管地上滿地傷者和死人,而是手忙腳亂的在大院裡挖深坑,搭架子,隨後又在高高的架子上擺好桌子,那個穿道袍的人披散了頭髮,從道袍裡掏出很多黃紙符,嘴裡念念有詞的打了出去,轉眼之間和變戲法的一樣在院子裡颳起了一陣陰風 ,風過去後,一個比電影裡常看到的大的多的做法事的場面出現在大院裡,畫著各種各樣怪模怪樣文字的無數黃旗遮天閉日的在院子裡到處飄揚著,旗卷中間,是那一身道袍的紅霧遮臉人,他在放滿各種各樣奇怪物品的桌子後面裝神弄怪的亂晃著,手裡還多了把木劍,桌子前,在一個畫著八卦的大布上,小夢,就是天天在我夢裡出現的那個女孩。&rdo;小莊苦笑了一下,不自覺的給鐵梅解釋到,鐵梅悶哼了一聲表示知道,用眼神催促他繼續說。
&ldo;布上,小夢的屍體就放在八卦上面,身體上也貼滿了無數黃紙符,隨著老道的越舞越快的身影,一陣緊過一陣的陰風和淡青色的霧氣圍繞著小夢的身體也越轉越急,最後淡青色的霧氣變換成一種血紅的光焰,小夢的身體就在那光焰裡逐漸消失了!&rdo;
隨著一聲比一聲高的訴說,小莊激動了起來:&ldo;我當時直看的火冒三丈,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對小夢幹什麼,可我就是感覺到肯定沒好事,我拼命的喊叫,拼命的揮著刀前沖,可是沒用,我根本到不了黃旗跟前,一碰到黃旗,我就象沒重量的一樣被彈飛了開來,而且碰到的地方象被火烙了一樣鑽心的疼,我的聲音他們也聽不到,我都快要瘋了,恨不的手裡是一把槍。&rdo;恨狠的說著,刀光在鐵梅視線裡象一道流星一樣紮在對面的牆上,刀身全部沒入厚厚的土牆裡,可看到這一刀的力量。
&ldo;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中最重要的部分消失在紅的光焰裡,無力的失敗感讓我連呼吸都覺得吃力。到後來,就在我的前世的身體也被放到小夢剛剛消失了的那快布上的時候,天忽然變了,天上開始打雷,就象今夜一樣的那種驚雷,一聲霹靂後滿院子的黃旗斷了一半,那個在臺上的老道好象也被嚇呆了一樣,楞了好一會,然後仰天長嘆,袍袖一揮,滿院子的黃旗就不見了,又叫人把我的身體搬開,收拾起那塊黃布,黑著臉丟給那也嚇了一跳的中年人,神色好象很是惱怒,神情激動的衝著那神色恐慌的中年人,說了一會,忿忿的轉走要走,結果那中年人忽然跪在地上,一邊說,不停的叩頭,到最後眼淚都流了出來。那個道袍人好歹終於被他拉住了,仰天長嘆了一口氣 ,不走了。
就在這時候,我的意識忽然又和前面一樣模糊了起來,就在眩暈快要控制住我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一聲悽厲的叫聲,好象是小夢在叫我,可是就在我要答應的時候,一股從沒見過的光華瞬間照亮了一切,我的心神一震,卻發現已經不能動也不能出聲,光影裡,剛才那個方羽就擋在我的面前,身上有一種綺麗無匹的七採光芒在流轉。隱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