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個蠢丫頭,什麼琴棋詩畫,我是一竅不通的。”
奚玉瑾記得自己是個秀才女兒的身份,裝作羞怯怯的樣子紅了臉說道:“碧淇姐姐太客
氣了,我還得請姐姐多多指點呢。就不知有沒有這個福氣得和姐姐作伴?”
碧淇笑道:“你長得又好看,又聰明,當真是我見猶憐,我們的主人哪有不收留你之
理?”侍梅噗嗤一笑,說道:“一月不見,碧淇姐姐居然也會掉文啦。”碧淇笑道:“有這
位知書識禮的姐姐來了,我雖然是個草包,也得裝作附庸風雅了啊!”
侍梅見碧淇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她閒話,不覺有點奇怪,以往每次她到來,碧淇都是
很快的給她通報,甚至直接就帶她去見孟七娘的,這次要在門房坐談,而且這樣久還未得到
召見,這是從所未有之事。
碧淇似乎知道她的心思,說道:“對不住,要你們久候了,你們來得不巧,此刻主人正
在會客。”
侍梅道:“不忙,不忙,我倒是巴不得多坐一會,和你相聚。你們這裡有兩位貴客,我
早已知道,實不相瞞,我就是因此,無事就不便到你們這裡來了,這一個多月,你也沒有到
過我們那邊,想必也是因為家中來了客人,抽不開身吧。”
碧淇點了點頭,悄聲說道:“這兩個惡客,實在惹人討厭,不過,主人現在會的,卻不
是這兩個魔頭。”
侍梅道:“等閒之輩,你家主人決計不會見他,那人是誰?”
碧淇道:“韓大維父女關在這裡,你們想必是早已知道的了,主人現在會見的就正是那
位韓姑娘。”
侍梅道:“聽說那位韓小姐長得根美,可惜我沒見過。”
碧淇道:“等會兒她們出來要從這裡經過的,你可以偷看。”
奚玉瑾聽說韓佩瑛就在裡面的客廳,心頭禁不住卜通通地跳。
侍梅把嘴唇貼著碧琪的耳朵小聲問道:“聽說七娘年輕的時候曾經喜歡過韓大維,該不
會難為他們吧?她肯讓這位韓小姐出牢房來見她,想必也是喜歡她的了?”
碧淇從視窗望出去,看見外面沒人,這才小聲說道:“我也摸不透主人的心意,看樣子
她倒是有幾分喜歡那位韓小姐,不過,如何處置韓家父女,如今已是由不得我家主人作主
了。”
侍梅道:“難道那兩個惡客竟敢越俎代庖麼?”
碧淇憤憤不平地說道:“豈止越俎代庖,簡直是鵲巢鳩佔。那兩個魔頭表面上尊敬我家
主人,實際卻是把這裡當作了他們的地方了。他們招朋引友,把門人弟子也帶了來,裡裡外
外都有他們的人把守,所以你剛才進來才會碰上那樣的事情。”
奚玉瑾聽了這話,心頭越發沉重,暗自想道:“如此看來,要救佩瑛脫險,只怕比我預
料的還更艱難呢。”
碧淇忽道:“那位韓姑娘出來了,你們不要作聲,快來看吧。”奚玉瑾從視窗偷望出去,
只見果然是韓佩瑛跟著一個丫頭向她們這邊走來。
且說韓佩瑛在牢房裡父女相逢,轉眼過了兩天,韓大維起初本來打算絕食的,見了女兒
之後,打消死志,開始進餐,氣力漸漸恢復,精神好了許多。
這日父女二人偷偷商議,韓佩瑛道:“爹,你今天的氣色似乎比昨天又好了一些,可以
運功了吧?”
韓大維道:“真氣已經可以開始凝聚,但內功恐怕還是不能運用。”
韓佩瑛道:“只要你能夠恢復武功,咱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