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標記,要讓你以後不敢再存害人之心。”
毛神針叩頭如搗蒜,求饒聲中,但見賀雨柔纖掌揮出,空中猝地響了一聲微銳的嘯聲。
毛神針頓時一聲慘叫,又跌倒在地。真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存心不良害人性命。弄得這偌大把年紀‘噗啪’聲響的跌來倒去這許多次,怎麼經受得住這般折磨?這還是小事,只見他痛得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才抖顫顫地靠牆掙扎著坐了起來,一張皺皮的臉龐已經如死人般的猙獰。
再看他一條左臂,齊著骨節處已脫開來似的直垂朝下。
這種分筋錯骨手法的施展,即便是肉掌相加,也是不易,更不用說她竟能隔空出擊,這份功力的確是匪夷所思!
賀雨柔像似在怨恨他的逃跑,才會施展這重手法傷他一條手臂,掌勁裡暗含著她自小苦練的‘童子功’,掌勢的吞吐之間,已將毛神針左肩衍環骨節完全震碎,只是仍保留著血氣相通,即使以後他找到一流的接骨聖手,也休想再能復原接上,毛神針的這隻左臂至此,可以說是徹底的報廢了。
只見他在一陣鑽心奇痛中,差一點沒有昏了過去,左臂肩由於氣血受阻的結果,頓時腫起了老大一塊,蜷縮在壁角里痛苦萬分地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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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雨柔冷笑道:“這下知道痛了吧?這就是你欲意害人的下場,還想逃跑。……”見他偌大年齡那痛不欲生的模樣兒,心裡老大的不忍,便緩聲又道:“傷你一條手臂算是作惡的懲罰,給你重生的機會,望你痛定思痛尚能吸取慘痛的教訓,痛改前非,用你那高超的醫術造福於民,才不枉人生一世!”
毛神針只有點頭應諾不迭。賀雨柔又道:“起來跟我走一趟。”
毛神針哪裡還敢不依,當即忍痛吊著膀子抖顫顫的站起身來道:“大小姐這……是要去那裡呀?”
“帶我去找李休醉他們算賬去。”一邊說著話,賀雨柔隨手拿起了披風。警告道:“別耍花樣,再不老實那就不只是一隻手臂的事情了!……”毛神針哪裡還敢怠慢,當下唯唯稱是。開了房門,毛前賀後走出了客房。這一去有精彩,小詩為證:
前世無緣空歡喜 層層風波怒紅顏
天公作美惡有報 巾幗英豪顯神威
二人來到了通向酒樓的那條廊道,毛神針似有所畏懼的想說些什麼。賀雨柔斥道:“不許東想西想的,只管走好你的路,找到他們了就沒有你的事,回去後不可再存害之人。……”
穿過相連的跨院,來到了通向酒樓的那扇內門。只見一名小夥計乍然望見了他們,像是想去通風報信什麼的,竟轉身便跑。賀雨柔玉手輕揮,發出了一枚鐵蓮子。‘噗’的一聲,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那名夥計背上的‘志堂穴’上,那夥計頓時就定住身子動彈不得。
毛神針頓時愕然,這才知道對方不但是有一身精湛的武功,就是對於人體上的穴路,也拿捏得還比自己更為精細,只看她這一手喑器打穴,真是即精又準,令人歎為觀止。
賀雨柔這時看上去,也不知是毛神針的那三針了得,還是她怒氣攻心,內功真氣陣湧,竟然打通了貯寒所堵的穴路,非但病容消失,竟顯示出往日的精神煥發,更有掩飾不住的那種俠女風采英恣。剛踏進了酒樓的內門,毛神針已是懼怕得渾身直打哆嗦,駭然求道:“大小姐,你……就……饒了我吧!”
“那些惡人可是在這裡嗎?” 毛神針驚恐的忙道:“在……在的,一定就在前面……照顧生意呢!”“那你走吧。”
賀雨柔揮手又道:“沒你的事了,可不能再作惡害人!……”
毛神針連連稱是,如獲大赦般的歪著身子一溜煙似的跑了。
賀雨柔將炭黑色的披風向後一撩,她知道一場激鬥在所難免,便強打起精神大步向前廳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