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回 互訴衷腸(四)
李滄行想到當時的情形,不免心跳加速,聲音也略微高了一些:“我不知道是因為我那時候已經對你動了情而產生的妒忌,還是我內心的羞愧,總之就是強制地不想讓自己想到,看到,接觸到任何你和徐師弟在一起愛過的證明,綵鳳,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嗎?”。
屈綵鳳摟著李滄行的左手,一下子環得更緊了,吐氣如蘭,吹拂著李滄行胸口濃密的毛髮:“原來你是在意這個,是我不好,只顧著自己,卻沒想著你的感受,滄行,我知道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那樣了。其實,其實我當時引你去水洞,本來是希望,是希望你能和林宗一樣,在那裡愛上我,成為我的男人,我的保護神。如果,如果我不是存了這份心,又怎麼會把你帶到我最私密的地方?”
李滄行的心情平復了一些,說道:“也許,也許這是我們間的一個誤會,但是綵鳳,我畢竟是一個男人,就是再大度,也不可能總是看著想著自己的女人和她以前愛過的男人在一起親熱的地方,而無動於衷的。也許是我不夠大氣,但從小到大,我都被徐師弟壓過一頭,就連最心愛的小師妹,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喜歡上徐師弟,而我只能默默地在一邊祝福,那種滋味,你能想象嗎?”。
屈綵鳳輕輕地嘆了口氣:“傻瓜,我跟沐妹妹聊過這些事情,她根本就不象你說的那樣,滿腦子只有林宗,實際上。她心裡一直有你,以前在武當的時候。也許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愛的是誰,如果她心裡沒有你。又怎麼會每天在和林宗練劍之餘,又跑來找你玩呢?你們男人啊,就是不懂女兒家的心思,跟林宗練劍,是師父們的安全,而過來找你,才是她自己的決定。”
李滄行訝道:“怎麼可能呢,她天天和林宗一起練兩儀劍法,肌膚相親。而且徐師弟又會討女孩子喜歡,還會給她做笛子,她的心裡那時候怎麼會有我?”
屈綵鳳搖了搖頭,輕輕地說道:“女孩子接受男人的東西,並不代表就一定會喜歡他,尤其是少女時代,更是如此。沐妹妹說過那笛子的事情,她說是有一次練劍的時候,林宗故意玩高難度動作。害她幾乎受了傷,結果她生氣了,幾天沒有理林宗,林宗這才做了個笛子討她歡心的。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李滄行如遭雷擊,半天都不知道如何開口,久久。才長嘆一聲:“都是我這個醋罈子,居然誤會了小師妹這麼多年而不自知。”
屈綵鳳微微一笑:“其實你跟沐妹妹在一起的時間可真短。你們真正定情之後,好像也就是在一起加起來不超過兩個月。她有許多事情,還來不及向你說呢,倒是這次雲南之行,你不好好親近她,她跟我說的心事,可比起跟你說的要多得多了。滄行,這次要是出去了,你不可以那樣冷落沐妹妹了,要不然,我也不答應呢。”
李滄行心中感動,在屈綵鳳的頭上輕輕地親了一口:“難得你能這麼大氣,只是你對其他姑娘,為何這麼有敵意呢?”
屈綵鳳的臉色微微一變,嗔道:“她們跟沐妹妹的情況差遠了。嚴格來說,對於沐妹妹,我算是後來者,要是我跟沐妹妹位置互換,以我的性子,估計九成是不會接受你跟我在一起的。你這顆心已經分成兩份了,不能再分個三份四份,要不然你就是負心漢,我是不會接受一個負心漢的。”
李滄行哈哈一笑,把屈綵鳳摟得更緊了,他柔聲說道:“那麼,我們的屈女俠,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對負心漢有好感的呢?大漠嗎?”。
屈綵鳳輕輕地點了點頭:“其實,其實在渝州城外,你那樣對我,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開始總是有你的影子,滄行,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強勢地對我,即使是林宗,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多是處處讓著我,甚至有時候還要我護著他,跟他在一起,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