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家室的人,就不知道避嫌嗎?
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陶美雲毫不在意,高娥是什麼樣的人她很清楚,要真對賀堂春有什麼想法,也不會等到她來才有。
“是。”高娥敷衍的應了一聲就出去。
賀堂春跟在高娥後面去了前廳。
高娥也不進去,抱臂站在門口:“賀大人要問什麼直接問。”
賀堂春想高娥現在是有求於他,哪兒來這麼大的脾氣:“你和我夫人說了什麼?”
高娥聽懵了,不太理解的看著賀堂春:“你夫人和你說了什麼?”
“就是我夫人什麼都不和我說我才問你。”賀堂春盯著高娥,好像被高娥出賣了一般。
高娥被問迷糊了:“那有沒有可能我什麼都沒和你夫人說。”
“不可能。”賀堂春很堅定的說“我夫人以前不這樣的,自從去找你之後就變了。”
高娥被這口無妄之鍋砸的不輕:“要不這樣,我把你夫人每天去我家的情況詳詳細細的都給你說了,你看有什麼問題。”
賀堂春嗤笑:“陳夫人的聰慧非常人所及,若是想做什麼,怎麼會被人看出馬腳。”
高娥攤手:“是你讓我說,我說了你又不信,那你想幹嘛?”
賀堂春也不知道想幹嘛,就是陶美雲和以前不一樣了,這讓他心裡很不踏實:“我就想知道她為什麼變成這樣。”
“咱就說……有沒有可能她本來就是這樣,只是你不瞭解她。”高娥十分無語。
賀堂春不確定的看著高娥,底氣也不足了:“可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總說以前,可是你說的以前是……去我家以前,那她成親以前呢?小時候頑皮被長輩訓斥以前呢?”高娥反問“你到底瞭解不瞭解你的妻子。”
賀堂春被問住了。
陶美雲很好,孝敬公婆,友睦妯娌,堪稱女子典範,賀堂春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會有一種莫名的壓抑。
他並沒有多在意這種壓抑,感覺那是大家族的規矩,是他內心有些不羈。
以前他認為他和陶美雲會一直這樣,到時候有自己的孩子,實在不行就從族親那裡過繼個孩子。
她相夫教子,自己建功立業,這一輩子也算完美。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陶美雲和他沒有任何爭執,就是感覺不一樣了。
高娥看賀堂春不說話:“你不瞭解她,你只是想讓她成為你想要的樣子,有一天她不是那個樣子了,你就受不了了。”
賀堂春欲言又止,他沒這樣想過,可是不知道怎麼說。
“說真的……”高娥一臉謹慎“你這樣挺無恥的。”
賀堂春無語的看著高娥。
高娥扭到一邊不看賀堂春,是賀堂春找她說這件事的。
這讓賀堂春又煩躁起來:“本地士紳和外鄉人的衝突你怎麼看?”
“這個我能看?”高娥覺得賀堂春是在轉移話題。
“說來聽聽。”賀堂春的確沒想高娥能說什麼,只是被高娥說的有些煩躁換個話題。
“不過是利益問題,只要能把他們的利益綁在一起就行。”高娥簡單的說“不用想那麼多以後,只要存在利益,他們的爭端就不會停止。”
賀堂春看著高娥。
“是你讓我說的。”高娥想自己也沒說錯什麼。
“如何把他們的利益綁在一起?”賀堂春來了興致。
“雙方都有短板,如果合縣士紳能快速恢復耕種風,你也不用想這個辦法,外鄉人暫時沒有根基,需要被認可。”高娥攤手。
賀堂春認真的想了想:“實不相瞞,朝廷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