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聲低呼,他手掌上出現了小小一隻紅色的怪獸,虎頭馬身,雖然巴掌大小,卻已經很是神氣威武。
胡殿判點點頭,道:“這次還是方秩離你第一個,嗯,你若不是眼睛看不見,怎麼會還留在這裡。”
唐謐看著那個虎頭馬身的小小魂獸,心中羨慕不已,收回心神,閉上眼睛,重新試著放棄自己的力量。忽然,她聽到那個低啞的聲音說:“那個女劍童,睜開眼睛,你要閉著眼睛面對你的敵人麼?”
唐謐嚇得猛一睜眼,正對上胡殿判的目光,馬上展開一個甜笑,說:“明白,明白。”
只是她被胡殿判這麼一喝,心中便一時之間有點找不到方寸,無論怎樣也抓不住所謂完全放棄掉心力的那種感覺,不免著急起來。
四十 給我個地縫鑽吧
四十 給我個地縫鑽吧
不一會兒工夫,鄧方、王動他們這些已經修習過魂獸召喚術的“老人”們都紛紛喚出了自己的魂獸,頓時,義金殿內熱鬧了起來。也許因為這些魂獸十分幼小,還不是很受控制,就像頑皮的小毛小狗一樣,在殿內四處溜達玩耍,不論主人怎樣使勁也召喚不回來。一時間,義金殿內被六條腿的小兔子、肋生雙翅的蜥蜴、會噴火的三足烏等等十來只稀奇古怪,跑來飛去的魂獸弄得烏煙瘴氣。
尤其是鄧方喚出的那隻三足烏,不丁點兒大一隻黑羽紅足的小鳥,精力卻極其旺盛,圍著那些還未召喚出魂獸的女劍童飛來繞去,冷不防噴出一小簇火焰,掃向女劍童們的眉毛和頭髮,嚇得她們尖叫著四處躲避,完全忘了繼續召喚自己的魂獸。
花白鬍子的胡殿判在煙塵中猛烈地咳嗽著,好不容易平息之後,他喝道:“鄧方,你以為干擾了別人,就能透過大試麼,把你的烏鴉招回去。”
鄧方見自己的計謀被胡殿判看破了,一揮手,衝那正拍著翅膀在女劍童中間盤旋的三足烏喚到:“回來。”那隻小黑鳥立刻如離弦的箭一樣飛向鄧方,在空中一個疾停,落在了他的肩上其他人一見他們的“老大”收了手,也都不敢再造次,紛紛召回自己的魂獸。胡殿判環視了一圈這些搗亂的劍童,沉聲說:“雖然今年你們最終會成為對手,但是,如果你們因此就期望自己的對手弱小不堪,那麼。還是不要在御劍堂虛耗時光了。”
說到這裡,胡殿判頓了頓,面向全體劍童。以低而鄭重的聲音說:“蜀山,從來只有對可尊敬的對手心懷渴望的人。”
鄧方有一點不服氣。以自己才能聽到地聲音低低說了一句:“魔王也值得墮天大人尊敬麼?”
胡殿判的花白鬍子一顫,似乎聽到了鄧方的嘀咕,卻沒有看他,而是繼續對著全體劍童說:“墮天大人曾經說過,能夠被稱為對手或者敵人地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之後,他轉而問到:“你們知道魔王地魂獸是什麼?”
劍童中安靜了片刻,傳來王動的聲音:“是三人高,崔嵬如山的巨猿。”
胡殿判略一點頭,道:“魔王在戰場上,總是坐在那巨猿的肩上指揮戰鬥。墮天大人見了,曾經說:力量如此強大的魂獸也匍匐在她地腳下,這個人的心,真是堅強得讓人肅然起敬。我希望。你們將來,也會遇到讓自己肅然起敬的敵人。”接著,在一陣咳嗽平息之後。他說到:“鄧方,言行考績扣一分。”
在這場小小的騷亂之後。義金殿平靜了下來。那些“老人們”開始練習如何更加熟練地喚出魂獸,而新劍童們則重新開始嘗試魂獸召喚術。偌大的殿堂安靜下來。間或從“老劍童”那邊傳來一兩聲低呼魂獸名字的聲音,而新劍童這邊,則沒有什麼動靜。忽然,唐謐聽到低低一聲呼喚:“蒼蠡。”
這聲音並不大,可是那一瞬間。幾乎所有的人都被吸引向那聲音的源頭,只見張尉的手上出現了一隻搖頭晃腦地白色小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