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關的府衙,攻破在南翰文手書上的世家名錄。
這些府衙裡面的衙役私兵,往日的時候頗是耀武揚威的。
可是面對著真正從亂世戰場上打滾廝殺出來的軍隊,就有些變成了小白兔似的,沒了之前那種不可一世的氣魄了,一個個老實得厲害,倒是老百姓,開啟了門的縫隙,看到這些軍隊兵士,皆氣魄沉沉,令行禁止,不傷百姓。
即便是有人拿出來了金銀,他們也並不去收下。
只是告訴百姓,如今的局勢還沒有徹底安定下來,秦王魔下的麒麟軍正在接管這一座城池,各種秩序依舊,但是擔心有人在亂中鬧事,百姓就先回家中安坐。
「麒麟軍啊」
「是秦王。」
百姓聽到了這兩個名字,先是一種如墜夢中的感覺。
這麼快,嶽鵬武就已經打過來了嗎?
然後,竟沒有出現騷亂,民亂,以及受驚百姓不顧一切要往外面奔跑出去,導致被有心人利用,和麒麟軍發生衝突這些事情。
龐水雲的輿論戰,以及長風樓的宣傳。
秦王仁義之師的名號,已經為天下人所知。
就算是陳國和應國都有官員,名士大儒們說,秦王只不過是偽裝出來的模樣,並不是真的,但是從天啟十一年到天啟十六年,這麼多年來,士大夫們換了好幾茬,秦王一如既往。
仁德之名也已經滿天下了。
老百姓又不是傻子。
更不是瞎子。
一時間的迷惑,經歷過時間,總也有水落石出的時候,他們在秦王麒麟軍的引導下各自歸家,
把自己的名錄記錄下來,而後還要將平日受到的冤屈寫下來。
世家則是心中有些慌亂,緊張。
關翼城中,眾生百態,輪番上演。
薛家一一也已經十六歲的薛長青手裡握著一把戰戟,生得眉宇飛揚,英氣烈烈,腰間掛著玉佩,還掛著一枚飛鷹羽毛做的裝飾,率領了薛家的客卿準備防禦。
他只聽得了城中有亂,只聽得了外面聽說有軍隊打過來了,他一直都極為關注著秦王的動向,
時常因為秦武的大勝而心中歡欣不已。
如今十六歲,也已經是快要三重天的武功。
正如當年的夜不疑,周柳營一般,是毫無疑問的戰將種子,尤其擅長術數,弓射,戰馬嫻熟,
手中一把戰戟揮舞起來,也是頗為勇烈。
少年郎,心中自有一股勇氣烈烈之氣。
做夢都想要離開家前去「客卿」的魔下。
哪怕就從大頭兵做起來,他都願意。
男子漢大丈夫,生在這個時代,手中也有武功,姐姐,客卿,姑父,爺爺,都在為了這個亂世而奔走,就只是他一個被養在家裡,豈能罷休?
之前,薛道勇都已經開始給他尋找妻子。
薛長青一聲義正詞嚴的『天下未定,何以家為』拒絕了。
薛道勇讚許一聲,有你李大哥的風範了。
然後把這小子給揍了一頓。
你也來個何以家為,他們也來個何以家為,我老薛家豈不是要斷了後,我打不過秦王,我還揍不了你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是沒法把這小子的脾性給轉過來,而已只好聽之任之,只今日裡,旁人知道有兵馬攻城,只以為是如應國那樣,天下大亂,陳國也滋生出來了反賊叛軍。
旁人心中擔憂不已,薛長青倒是性子極好。
聽得有人敲門,眉宇揚起,道:「誰!」
一邊說,一邊已經提起戰戟。
開門的瞬間,就打算要一下狠狠劈下,卻見到外面一位校尉,抬手擋住他的戰戟,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薛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