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爾雅的男人正在悠閒的翻著雜誌。
“陸銘?”
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李寅啟沒有去檢視遊霄的表情,但即便是不看,他也不難想見,那張臉上一定寫滿了詫異。
陸銘應聲抬起頭,看見李寅啟,也放下手中的雜誌,站起身,微笑著招呼了一聲,“李總。”
李寅啟搭著陸銘的肩膀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透著毫不遮掩的賞識,不住點頭。
陸銘這小子外形條件確實不錯,長得就是一張男一號的臉。
陸銘自然不知道李寅啟心裡的算盤,只是附和著報以禮貌的微笑。
可那笑在看見站在李寅啟身後的遊霄時,明顯的僵了一下。
“遊霄。”
陸銘主動喊出遊霄的名字,確實有點出乎李寅啟的意料。
他並不是刻意要安排這場見面,只是事情正好趕上了,讓他突然很想看看兩個人面對偶遇會是怎樣的一副表現。
人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最容易露出破綻,這一點李寅啟很是喜歡。
陸銘的笑容有點不太自然,作為一個專業演員,會有這樣的反應,只能說明遊霄的出現帶給他的震撼確實很大。
但他又很聰明,沒有選擇裝傻,看遊霄不答應,他又接著喊了一聲,“遊霄。”
李寅啟哈哈笑著,打破了尷尬,一手攬住一個,“原來你們認識呀,那真是太巧了,走,咱們邊吃邊聊。”
走到餐廳坐下,李寅啟才看清遊霄此刻的神色。
其實剛才他把手往遊霄肩上一搭,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那個不久前還在自己床上放浪承歡的男人,居然會繃緊了渾身的筋肉,表現得如此緊張。
陸銘遊霄分坐左右,一個故作淡然,一個如坐針氈。
李寅啟卻四平八穩的坐在中間,故意裝看不見,一門心思的研究著選單。
抬手招呼服務員,客套的問了句,“我就按自己口味點了,你們都沒什麼忌口的吧?”
看著二人均搖頭就知道他倆此時的心思都不在菜上,於是隨便點了幾個,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說陸銘啊,你跟遊霄是怎麼認識的?我認識他可有年頭了,一直沒聽他提起過你呀。”
聽著李寅啟滿嘴跑火車,遊霄用眼角瞟了他一眼,下一刻就感覺李寅啟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陸銘這會兒笑得已經自然了許多,聽著李寅啟點名問他,也不搪塞,反而答得格外認真。
“他沒提過也是正常的,我們有挺長時間沒見了,說來我們倆還算是師兄弟呢,小的時候拜過同一個師父學了段時間的滑稽戲,後來不學了,也就慢慢斷了聯絡。”
李寅啟知道滑稽戲是蘇滬那邊的地方戲種,雖然比不上京劇國粹,但想學好也得下番苦功夫。
又想到遊霄這也算是打小從藝,竟然混成現在這幅樣子,心頭又竄起一股恨鐵不成鋼的邪火。
繼而轉頭看著遊霄,那眼神分明寫著,我看你怎麼說。
“是有很久沒聯絡了,我只聽人說陸師兄後來考上了上戲,跟我們這些野路子早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
“瞧你這話說的,唸了再多的書也是想把戲演好,你跟在李總身邊,學的東西一定比我多,戲說不定也更好。”
李寅啟也不接茬,看戲一樣的端著茶杯揚著笑。
他聽出了陸銘口中的客氣,字裡行間照顧著面子卻又巧妙的拉開二人的距離,幾句話就把遊霄包裝成了一個交情不深的舊識。
倒是遊霄的表現讓他眼前一亮,沒了之前的瘋勁浪勁,而是一反常態的拘謹,話裡滿是附和。
今天是他與陸銘的首次碰面,所以八年前的事,遊霄知道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