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顧越昭的。
上次見到顧越昭的時候,就覺得她那樣看上去張揚的人,其實內心應該是沉穩的。
這款味道清淺低沉,又讓人有點兒厚重感。
挺符合她的。
兩人又七七八八地逛了一些,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溫矜懷說他今天開了車,姜眠想了一下,讓小梨把自己的車開去工作室了,拎著香水禮盒往伯爵那邊去。
從這裡到伯爵,大概是半個小時。
她到那邊的時候,溫矜懷他們已經到了,不過姜眠沒著急上去。
在附近的商店找了個鏡子,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才往溫矜懷發的房間號上樓。
門是開著的,江之牧靠在門口接電話,低著頭,表情有些晦暗。
姜眠走近的時候,那人抬起頭來,朝著她抬手打了個招呼,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她明白,默不作聲地點點頭,轉身進了房間。
他們開的包間是可以唱歌的,不過這會兒都在牌桌前面坐著,正在打麻將。
因為江之牧出去接電話,現在桌上缺了一個人。
她掃了一眼,溫矜懷,顧越昭,沈以澤。
剛剛走近,顧越昭就立刻站起身來,挽著她的手就往桌邊摟。
“眠眠啊,會打麻將嗎,快來。”
“啊?我?”她錯愕,雖然自己會一點兒吧,但是跟他們打是不是有點兒?
想起來手上還拎著給顧越昭的禮物,趕緊遞給她:“昭昭姐,送你的,生日快樂!”
“哎呀,來就來,帶什麼禮物啊!”她嘴上嫌棄著,手還是誠實地接了,看了一眼袋子上面的logo,忍不住撇了一眼溫矜懷:“還是眠眠懂我,可比某些人送的稱心多了。”
把姜眠給她的禮物袋放好,她又過來想讓姜眠打會兒牌。
江之牧坐的位置和沈以澤是對面的,這會兒沈以澤抬了頭,癟了癟嘴。
“眠眠姐,你就坐下打吧,沒事的,輸了還有懷哥幫你結賬呢。”
這叫什麼話啊,讓他給自己結賬?
她下意識地朝著溫矜懷看過去,見他只是淡淡笑著,又點了點頭。
也不好拒絕了,順勢坐了下來。
顧越昭滿意地點頭,在她右邊的位置坐下:“這多好,別管江之牧,咱們四個玩兒。”
姜眠悻悻,跟著開始摸牌。
以前爸媽教過她的,告訴她雖然有些東西你可能不喜歡,但是你得會。
沈以澤是知道她會打的,但是也沒怎麼見過她玩過,因為沈惜夭也不玩。
打完一輪,江之牧還沒有進來,她也沒有理由離席,只能接著來。
大概是這個位置的風水不錯,雖然沒有贏,但是也沒有給人放牌,還算順利。
期間好幾次還給顧越昭餵了牌,給她高興地一直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