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傻子不成。
看她不為所動,衛青苗眼珠子一轉,又開始利誘。
衛瓷看她這出手闊綽的樣子也不客氣。
錢,照收不誤。
放人?那是不可能的!
然後,掏完兜裡最後一毛錢的衛青苗急了,看她仍舊沒鬆口的打算,打算直接上手就要來硬搶,完全忘了衛瓷的大力氣,然後,她悲劇了,被衛瓷直接揍倒趴地上半天沒起來。
來來回回幾次,衛瓷被她弄煩了,最後乾脆壓著人不讓她起來,就有了衛建國來時看見的一幕。
“這人哪來的?”
指指地上毫無知覺的血人,衛建國臉色嚴肅起來。
衛瓷還沒說話,她腳下的衛青苗就開始嘚吧嘚吧說了起來。
“他是市裡大藥廠的廠長!是我朋友!是我救了他!”
聞言,衛瓷臉色古怪起來,大藥廠的廠長?她聽誰說的?
衛建國瞥一眼被壓著爬不起來的衛青苗,假裝沒聽見她的話,心裡當然也不信她說的話,市裡大藥廠的廠長能到他們這犄角旮旯裡來?做夢呢?
“阿瓷,你來說。”
衛瓷也沒隱瞞,將自己發現這人的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末了,從自己外套裡抽出一個油紙包裹的東西,神色凝重起來。
“建國叔,這是在他身上發現的東西。”
其實是在距離這男人不遠處一個廢棄的兔子洞找到的,看樣子是被人埋進去的,只是可能因為匆忙埋得太淺,又被什麼動物刨了出來,剛好被找兔子的她發現,又剛好她能看懂。
衛建國疑惑,開啟看了看,一堆醫學專業術語和密密麻麻的實驗資料。
“這是……?”
衛瓷抿唇,湊到衛建國耳邊低聲說了兩句,直接讓他臉色大變,神色更是凝重起來。
小心翼翼收起油紙袋,直接貼身放在自己懷裡,緊貼著他的面板。
“阿瓷這事別聲張,人我帶走了,你還放你的羊,剩下的的交給叔來!”
說著看向地上一臉不甘的衛青苗,冷聲警告:“苗丫頭!有所為有所不為!做人別太急功近利,管好你的嘴,小心禍從口出!”
說著,扛起地上不知敵友的男人,身影飛速消失,直到這一刻,衛瓷才看出來,衛建國平日裡從不暴露在外人面前的不凡身手。
確定建國叔走遠,衛瓷低頭看向眼神怨毒的衛青苗,無聲笑了下,將人放開,彎腰對上她扭曲的五官,說話輕聲漫語,帶著股江南女子的軟糯。
“你看,你做了這麼多,不還是白用功?”
:()全能庶女在六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