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陪酒女一臉的難以置信,其他幾個陪酒女更是驚掉了下巴…
“什,什麼?”那脫衣陪酒女顯然方寸大亂。
短短頃刻間,好似天下大亂,又如同山崩地裂,幾個陪酒女眼珠瞪得比拳頭還大。
但她們在看見段辭不辯駁之後才不得不逼迫自己消化這個事實。
來這種地方玩得花的人她們也是見過不少的,但是當著自己妻子的面帶著情人來玩的…還真是難得一見。
白晚琪臉色霎時間都黑了,幾個陪酒女再看向她的眼神時味道都變了,她試圖解釋:
“那又怎麼樣?我和辭哥青梅竹馬,而你只是一個利用家世嫁給辭哥的女人而已,如果不是你,我和辭哥早就結婚了。姜軟軟,你和辭哥早晚有一天總歸是要離婚的。”
白晚琪想試圖告訴所有人她才是段辭唯一的女人,她不是小三更不是情人。
即使是一群陪酒女,她也不願意被任何人用有色眼鏡看她和段辭的感情。
刪刪看出了氣氛的緊張,趕緊打圓場:“哎呀,是我這位姐妹不懂事,我代她向各位道歉,那個我們玩第二個遊戲吧,可以嗎付先生?”
付厭止自然是笑著說:“行,沒問題。”
第二個遊戲是‘國王遊戲’。
規則是,按照人頭分發數字撲克牌,其中摻雜一張鬼牌。
,!
抽到鬼牌的人就是國王,國王可以隨意命令其它兩到三個的數字牌做任何事情。
國王的懲罰就是命令,只能照做,不得違抗。
包間裡一共有八個人,所以從數字a到七再加一張鬼牌。
遊戲開始。
刪刪洗牌,每個人抽取一張牌,姜軟軟抽到的是數字6。
抽到鬼牌的人是一個陪酒女,那陪酒女說:“我要讓數字2和數字6近距離對視十秒鐘。”
所有人攤開自己手裡的數字牌,很不巧,姜軟軟是6,付厭止是2。
付厭止雖有些意外,倒是自然地說:“表嫂,來吧。”
姜軟軟沒有說話,只是在陪酒女們的倒數秒數中和付厭止對視。
經過剛才的一點兒小摩擦,她早就沒有了任何情緒。
或許一開始會有點兒害怕,會有點兒恐懼,會有點兒想逃避…
但…剛才掃視一圈所有人的冷漠鄙夷眼神之後,她就把那些不安害怕的情緒都拋開了!
倆人對視著,姜軟軟在付厭止的眼睛裡看見了一雙多情公子的神態,除此之外沒有其它…
而付厭止在姜軟軟的眼神裡看見了一片深不見底的空洞和平靜。
就好像,她只是機械的在完成眼下的任務,沒有多餘的情緒…
段辭眼神聚焦在此刻對視的倆人身上,面無表情的他彷彿心如止水,無法在臉上找到任何一絲波瀾。
對視結束…
遊戲繼續,這一輪姜軟軟抽到的數字是7。
而鬼牌國王是付厭止。
付厭止悄悄瞥見了姜軟軟的數字,然後故意說:“我要數字7在數字5的脖子上留下一個草莓印記。”
所有人攤開數字牌,只有兩個人沒有攤開,一個姜軟軟,一個段辭。
答案顯而易見,段辭就是數字5。
付厭止內心驚呼,這麼準?
白晚琪想也沒想的直接說:“不可以。”
付厭止反駁:“白小姐,請你遵守遊戲規則。”
白晚琪寧願不要玩這樣的遊戲,有些生氣地說:“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這遊戲我們不玩了,辭哥,我們走吧。”
說完就要拉著段辭離開,付厭止看向白晚琪,就快要沒